她剛要喘口氣,王梓軒停下,一本正經向台下眾人求教:“被女孩追,怎麼辦?其他沒什麼,就是長得太帥,感到內心好愧疚!”
“有本事停下,跑算什麼本事!”劉玉容氣的咬牙切齒。
這人太欠揍了,真有一種掐他脖子的衝動!
劉佳良火上澆油道:“嘖嘖,還有讓人站著不動挨你打的,一打膽二打眼,三打功夫四打閃,丫頭,你的功夫沒練到家,已經輸了!”
“沒人把你當啞巴!下場練練?”劉笑塵瞪他一眼。
“除非你用六合大槍。”劉佳良抱著肩膀道。
武協會長徐司白笑道:“兩位打算下場連連?可是我香江武術界的福氣啊。”
劉笑塵鼻孔呼出一口氣,沒再搭腔,他看穿劉佳良的心思,想要琢磨他的六合大槍,他豈能讓其如願。
八極拳火力全開,消耗極大,劉玉容逐漸香汗淋漓,速度慢下來,但她招數更是狠辣,竟然招招斷子絕孫,王梓軒兩股發寒,絲毫不敢大意。
劉笑塵看在眼中,若有所思。
在座一名瘦小僧人眯眼看著,轉頭道:“劉師傅,到此為止吧,你家閨女輕身功夫差了太多。”
“海登大師,這是哪家的年輕人?”劉笑塵問道。
講話的正是到香江修行的海登法師,在香江他名聲不顯,但在國內卻聲名遠播,他的一指禪功,在某些人誇大之下成為武林神話,在國內掀起了武術熱潮。
事實上一指禪功並沒有傳說那麼誇張,不少明勁的整力高手都可以做到,甚至常人長年累月得法苦練,也可以做到一指倒立。
海登法師微微搖頭:“我也不知,香江是東西方交融之地,藏龍臥虎,我來的時日不長。”
“差不多行了,你有沒有完?”王梓軒臉色沉下來,他不想再糾纏下去。
“我……”劉玉容聞聽眼淚汪汪,喘著氣還是揮拳打來,隻是已經全無章法。
怎麼還哭了?
“啊!我輸了!”王梓軒一聲驚叫,倒飛出去。
“我!……”劉玉容詫異的看了眼拳頭,她明明沒有碰到對方。
劉佳良不乾了:“你糊弄人,打假拳!”
“葉懷,這年輕人到底什麼來曆?”劉笑塵這次點名問道。
葉懷看一眼周圍,笑道:“劉師傅不知,這年輕人叫王梓軒,家學淵源,精通易學,也是香江武協的榮譽會長。”
“哦?武協的榮譽會長?如此年輕?”劉笑塵與海燈法師眼中疑惑。
葉懷笑道:“沒錯,這位王梓軒輕功了得之外,他還會失傳已久的左右互搏之術,曾在電視上公開演示。”
“左右互搏之術,那不是武俠杜撰出來的功夫?”劉笑塵皺眉。
形意拳宗師郭四武手縷胡須:“天下奇人異士無數,沒見過不見得不存在。”
“那他師承何派?”劉笑塵將信將疑。
見眾人已經說了,武協會長徐司白手縷胡須笑道:“他武術方麵無門無派,隻學了一些武當入門的太極拳,根基淺薄,但天賦異稟,自行搞出了輕身之法和左右互搏之術,劉佳良極力推薦他入武協,我們都被纏怕了,才許他一個虛銜,實際上這王梓軒,還算不得我武協正式成員。”
至於王梓軒的風水師身份,他提也沒提,在他看來王梓軒是誤入歧途,應該將其引回正途,修習武道。
“無門無派?”劉笑塵眼睛一亮,如果天賦奇佳,是否可以將他改良的八極拳發揚光大?
“不錯的太極苗子,我打算收他入室弟子,各位還請給在下一個麵子。”太極宗師陳振林抱拳笑道。
陳振林臨時起意安排一名入室弟子,在香江開辦陳式太極拳總會,而王梓軒成為他的鐘意人選。
一名須髯皆白的灰衣老道看他神色,輕聲道:“陳師傅還請不要打他主意,我武當道總法旨,有意引他入門,正在考察當中。”
“嗬嗬,王梓軒可是我們香江人,還是各憑緣法吧。”螳螂拳宗師於海慧撫掌笑道。
“玉容,你輸了!”劉笑塵心思百轉,起身朗聲道。
場下驚疑聲四起,“不是說比武三天的嗎?……”
“等一下,是我輸了!”王梓軒雙手一拍地麵,身體直挺挺的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