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著眸,白玫瑰映在臉側,竟是驚人的和諧與漂亮。
強硬的力度陡然從另一邊傳來。
不可抗拒、不容置疑,也讓人甘心墜落。
褚澤手臂緊緊攬住韓亭熙的腰。
視線隔著玫瑰交錯。
呼吸順著花蕊交錯,醉人的香氣好像情人的吐息。
褚澤低下頭,輕吻上白色的花瓣。
花瓣被擠壓,帶著滾燙的溫度,從一端貼近另一人的唇。
隔著一朵嬌嫩的白玫瑰,他們安靜的接吻。
花汁被揉碎,在唇間隻餘一抹馨香。
唇輕輕摩擦,舔·弄,卻壓抑又克製。
在白玫瑰凋落之時,褚澤抵著韓亭熙的頭,輕輕笑了。
聲音帶著一抹細微的沙啞,如同勾人心弦的曲調,一點點奏響在韓亭熙的胸口。
韓亭熙的眼中起了一層霧,唇上分不清是花汁還是彆的什麼,他抿了抿唇。
張了張嘴,卻什麼也沒說。
最後抓著褚澤衣擺的手一用力,強行拉回理智。
磕磕巴巴地說:“味道不錯。”
他眼尾還帶著紅,整個人都軟在褚澤懷裡,嘴卻硬的不行。
“我說花……味道不錯。”
褚澤捏住他的下巴,安靜看著強裝鎮定的韓亭熙。
手臂進一步收緊,手指又扯了一片花瓣。
舌尖舔上花瓣,一點點送入殷紅的唇。
花瓣被咬在唇上,褚澤勾著笑容,漫不經心般:“味道不錯?我不覺得。”
聲音有些含混,“再來嘗一嘗?”
韓亭熙感覺渾身陷入了滾燙的沼澤,潮濕又熾熱,他咬著牙齒,和褚澤眼神交鋒,好像一場拉鋸戰。
這場無形的戰鬥,卻在褚澤挑釁的聲音中頃刻瓦解。
“還是你——不敢?”
手扯住他的衣領,直接咬上他唇間的花瓣。
在褚澤吃痛的悶笑中,韓亭熙好像一顆糖果,在滾燙的溫度裡融化。
而褚澤,則把他美味的糖果,按在床上一點點、細致的品嘗。
氣氛升溫。
男性的荷爾蒙激烈交鋒。
在褚澤撩開他衣擺,觸摸上肌膚的一刹那。
一陣絕望的哀嚎,夾雜著劇烈的碰撞聲,陡然從外界傳來。
褚澤緩緩撐起身,皺著眉,眉間一片黑沉和不悅。
在仍不放棄,想嘗一嘗更深一層味道的時候。
那道驚叫又一次傳來,還有男人大罵的吼叫。
韓亭熙理智瞬間全部歸位。
他喘著氣,動作僵硬地把被子拉過來。
趁褚澤側耳傾聽的時候,猛地蒙頭蓋被子。
身子一扭一扭,直接和鵪鶉一樣一動不動。
褚澤拍了拍韓亭熙屁股的位置,輕哼一聲。
“你不是不怕?”
韓亭熙繼續裝死。
褚澤將碎發撥到腦後,一臉不悅地推門走出去。
打開門的一瞬間,走廊上一片狼藉。
牆壁上的畫框直接破碎,地毯上零星開著幾朵血花,空氣中還滿溢著一股奇怪又刺鼻的味道。
褚澤屏住呼吸,從空氣中分辨出了致幻劑的味道。
他順著血跡的方向抬眸看去。
一道披著黑色鬥篷身影從樓梯口閃過。
褚澤瞥到了一張隻露出了屬於男人的下頜和嘴唇的臉。
本能的在腦海中的信息進行比對。
褚澤驀然發現,那半張臉竟然有著驚人的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