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們這種違規車是怎麼上高速的?”徐文武問了一個關鍵問題。
白宇搖搖頭:“那我就不知道了,可能彆的路段過來的也不一定嘛。”
兩人說話間,已經回了警務站,第二天一早,徐文武給柏廬中心小學的孫校長打了個電話,感謝了一下聘書的事,雖然這法製副校長沒什麼太大含義,但既然現在已經接受了,還是應該給個答複。
孫校長那邊也很高興,說是這一塊的工作以後都由徐文武安排,不乾預他正常勤務,徐文武也給莫小妙發了個信息,這姑娘比他還開心,急著問他什麼時候有時間吃飯,說已經發工資了,想把錢還他。
“那個就不用了,當時我也是想給學生們一個教訓,以後不能做高速橋上拋石這樣危險的事,後麵這段時間也沒看到發生了,效果就達到,沒必要真讓你出這個錢。”
徐文武的拒絕,莫小妙卻沒接受,還是堅持一碼歸一碼,徐文武拗不過,答應請吃飯可以,還錢的事就不提了。
“那你什麼時候放假啊?我們在柏廬見麵?還是燕南?還是南山?”
徐文武這才發現兩人這和約會一樣了,感覺有點怪怪的,但他又前麵剛答應,不好拒絕,便說現在還沒時間。
“你這上班真的很奇怪耶,我感覺你天天上班,難道沒休息嗎?”
其實說起來,現在徐文武和郝嘯、趙凱旋三人已經連著上了兩個多月了,馬上就到了李鋼說的“新警連上三個月”的期限,到時應該就恢複正常請休假,徐文武倒能告訴莫小妙下一周就能見麵,但說出口前,他又退縮了,隻說等自己放假再說。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為啥這下退縮,難道是擔心兩人進展的太快?
這邊掛了電話,徐文武就準備去柏廬收費站糾違開單,順便問問收費站,像昨晚那樣的超限車,是怎麼上高速的。
到了柏廬,忙了一上午,查了不少砂石車,開的都是簡易違法,而去問收費站工作人員關於大件運輸車違規上高速的事,卻發現人家對這事諱莫如深,一問這個要麼擺手說不知道,要麼就說從來沒見過,不知道徐文武講的是什麼。
“大件運輸車啊,你們不可能沒見過咯?”
“哎呀,沒見過,不知道!”
收費站大姐被問的有點不耐煩了,連忙擺手,最後甚至把收費崗亭窗戶都拉了起來,來個“閉門送客”。
徐文武有些莞爾失笑,隻能默默走開。
旁邊查車的輔警王龍看他一個新人,傻乎乎的直接問的樣子,實在好笑,忍不住出言譏諷道:“人家收費站怎麼可能和你講實話呢?你這什麼都搞不懂,還上去問,隻會逗彆人嫌(惹人嫌)。”
徐文武看他一眼,知道他話中有話,便問:“那他們為什麼不講實話?這天天這裡上班,肯定知道什麼吧。”
王龍隻是冷笑道:“嘿,那人家就不隻是知道咯。”
兩人話不投機,也沒繼續聊,上午查完車,下午徐文武又繼續去,搞得這個輔警隊長很大意見,陰陽怪氣說“生產隊的驢都不是這樣用的。”
到後麵,他也不肯攔車了,就坐在警車副駕駛玩手機,徐文武也懶得叫他,知道也叫不動,乾脆自己下車去收證,拍照,再處罰,自己一個人完成全套動作。
下午效率比上午差,但也開了十幾條違法,加上上午的二十多條,今天一天就開了快四十多單,這還是徐文武一個警組的成績,到了晚上統計執勤效能,警務站一個人比整個大隊部加一起還要多,值班的李鋼都驚呆了,在群裡連連誇徐文武,說他執法表現亮眼,要大隊民警向他學習。
這一下,群裡就沒多少人跟著評論了,一下十幾分鐘都沒人說話,徐文武知道自己這樣突出,總是惹彆人不快,也跟著沒再發言。
倒是趙凱旋給他點了讚,顯得十分顯眼。
到了晚上,徐文武洗完澡準備休息,這時一個電話打過來,說是馬市收費站出口有個事故,要徐文武去看下。
電話是分管業務的彭超打過來的,徐文武接到電話時還有點奇怪,雖然自己和李鋼請求以後警務站轄區的事故,由自己負責處理,可那也是說在拿了事故處理資格之後,這雖然考試昨天考了,但成績還沒出,怎麼現在就要自己開始接簡易事故了?
“彭大,我前期處置一下簡易事故沒問題,可我基本事故資格都還沒有,是不是還是得請大隊的兄弟過來後續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