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胡成還對她眨了眨眼,生怕李剛反悔,還要懲治她,把她留在警務站。
這下趙凱旋也不好說什麼,隻能答應等下就回警務站收拾東西。
“恩,你們三個新警這段時間都辛苦了,特彆徐文武,立功最多,還受了傷,這樣,等下看需不需要住院,如果需要,那就往燕南最好的醫院送,千萬不能讓我們民警受傷又流淚,我晚點還要和支隊領導彙報,看怎麼慰問一下我們受傷民警。”
聽李剛說的興師動眾,徐文武趕緊拒絕道:“李大,我沒那麼嬌氣!沒事的,這口子真沒那麼深,我包紮下就行。”
李剛看他堅持,也沒說什麼,就隨他了。
徐文武隻提了一個要求:“李大,我就希望一點,這個事能不能不搞宣傳?不拍照,不發新聞什麼的?”
李剛聽了一愣,不知道他說這個是什麼意思,徐文武馬上反應自己說的容易誤會。馬上補充道:“哎,我不是說這個事不能宣傳,我意思是能不能彆拍我……”
“你怎麼了?”李剛這下更不明白了,倒是旁邊胡成機靈,一下說:“小徐,你是不是擔心你家裡人看到你受傷,怕他們知道?”
徐文武點了點頭:“對,我爸在我小的時候就不在了,我媽身體又不太好,我從東廣考回燕南,就是為了照顧她,當高速警察也是為了讓她放心,結果這下反而剛上班幾個月就受傷,那她知道了更容易擔心……”
徐文武說的情真意切,旁邊幾人聽著都不好受,半響沒人說話,最後還是李剛站出來說道:“那好,就先不露臉,不提受傷的事,你看怎麼樣?”
“感謝領導!”
徐文武用力點了點頭,李剛拍了拍他肩膀,就安排胡成送他去醫院包紮,自己準備送趙凱旋去拿行李。
最後,他對兩個新警說:“你們幾個新人也快乾滿這三個月了,今天開始,給你們補休一個星期假,下周過來,就按正常輪休上班吧。”
聽到這,徐文武和趙凱旋都是一喜,估計郝嘯聽到更會開心,這下總算都能正常上班下班,回家休息了。
李剛等人走後,胡成送徐文武到柏廬中心醫院掛急診,這鄉鎮小醫院,晚上值班的隻有一名老醫生,還是從後麵宿舍樓叫了半天才叫下來。
好在他給徐文武看完之後,說這傷的不算深,就消下毒,上快紗布包紮,都不用縫線,過段時間隻要沒傷口裂開、沒發炎,那就沒事了。
“但是啊,你這個也真的危險啊,幸虧砸在眼眉骨上麵一點,要是砸下麵一點,你這眼睛可能就沒了!”
徐文武聽完後背一寒,也覺得這次確實危險,謝過之後,胡成就送他往警務站去。
路上,胡成問他反正休假了,要不要乾脆直接把他送回家。
徐文武確搖頭拒絕:“我這一頭的紗布,我媽看到肯定急死去,千萬彆回去,我在警務站休息兩天,等額頭看不出來,我用頭發擋著,到時再回去吧。”
見他這麼說,胡成也隻好隨他。
“唉,你們年輕人怎麼這麼拚啊,安全第一安全第一啊。”
…………
這一晚過的跌宕起伏,等胡成把他送回站裡時,天都已經亮了,徐文武自己那輛車,也已經被白宇開了回來,趙凱旋的行李也已經不見了。
他回到宿舍,躺下沒一會,就沉沉睡去。
不知道多久,一通電話將他吵醒,他模糊睜開眼,卻是莫小妙打過來的。
“聽說你們昨天在柏廬抓人?還開了槍?”
電話那頭的莫小妙,十分好奇,正問著徐文武這一天之內已經傳遍了柏廬這個小鎮的“重大新聞”。
徐文武苦笑一下,隻說昨晚確實有點行動,但是這個鄉間郊區的,一點小事也傳的太誇張了,什麼叫動槍了?動磚頭而已。
“嗬,我不就是聽他們在說,說昨天晚上警笛響了一晚,不知道來了多少警車,這把路都封了,還以為是出什麼大事,抓殺人犯了!”
徐文武聽了心裡好笑,心想這大隊所有警車都出來了,那不就是這個陣仗,實際就是為了打擊一下違規大件車而已。
而莫小妙話鋒一轉:“那我問你,我們這個吃飯……怎麼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