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徐哥,我就覺得這事確實有點沒證據,覺得我們這樣查也沒什麼希望,沒彆的意思……”
“那也不能……”
白宇此時見徐文武臉上不好看,馬上解釋起來,徐文武本想再說兩句,此時看到他身後,突然渾身僵直,不知看到什麼驚奇的景象,頓時沒再說話了。
白宇一下也轉過頭去,沒想到居然看到一個難以想象清麗姑娘,突然走了進來。
“你好……前麵我問了你們大隊,說是你們辦案的警務站在這裡……”
“你好,你是……?”
這邊南山警務站雖然號稱燕南支隊涉高刑事打擊的前沿基地,但實際上沒掛牌,沒正式命名,完全就是一個領導拍板的“無證機構”,更彆說這裡也沒對外接處警,此時怎麼有這麼個姑娘找過來了?還說辦案?
一旁的白宇奇道,以為這人走錯了,剛想解釋,卻被旁邊的徐文武攔了下來。
“彆問了,她是上次……那案子的當事人。”
“啊!?”
白宇那天晚上隔的比較遠,又全是在控製林峰去了,沒仔細打量過這受害人,這時一眼看過去,完全沒認出來人居然就是前麵還在討論的陳藍。
“徐警官……我有事找你……”
陳藍怯生生的看了一眼徐文武,這才幾天過去,她整個人瘦的兩腮都凹陷進去,整個人像脫了一次水,整個眼底都黑的不像話,一看就很久沒睡著過了。
“等下。”
徐文武讓她先彆說,眼神失意了旁邊的兩名輔警,這種敏感案件,白宇和張曉明倒也知趣,馬上起身到樓上去了,把空間留給了二人。
“好了,你說吧,有什麼我們能做的。”
徐文武給這姑娘倒了杯水,請她坐下,這他完全沒想到居然會找到自己這邊來,也不知道自己能為她做些什麼。
“是派出所讓你來的?”
陳藍搖了搖頭:“我自己來的,今天一早那邊告訴我那個司機已經取保了,檢察院不肯批捕,說證據不足,我問了派出所,他們說已經儘力了,隻能看你們高速警察這邊能不能找到最後一點證據,我想了想,就自己找過來了。”
原來是這個情況!
徐文武眉頭一皺,這事比想象的還麻煩,沒想到檢察院那邊沒批捕,之前刑拘證明檢方是認為有犯罪事實的,但現在這輿情起來了,都感受到了壓力,加上鑒定結果也不利,這下就轉取保了。
那看情況,下一步如果再找不到證據,這事估計就到此為止了。
徐文武咬了咬牙:“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儘力,這個事確實比較麻煩,但我們已經在想方設法核查當時過往車輛,如果你有什麼,也可以給我們提供。”
陳藍眼神已經有些恍惚,聽到徐文武這樣一說,她捏了捏身上這件淡黃色針織外套的衣角,突然一下跪在地上。
“警官,我隻能說求你們了!我活不下去了,隻能求你們,我不知道怎麼辦……”
麵對眼前當晚第一時間出現在眼前的警察,陳藍眼眶止不住的流起淚來,徐文武一下也慌了,趕緊上去一把扶起她,外麵送她過來的父親,此時聽到裡麵聲響,一下也趕緊掀起門簾,衝了進來。
“真的,如果你們找不到,我沒辦法活了,警察同誌,你們知道的,我真的不是賤貨,他們罵我,我沒辦法作證,我隻能死,我隻能死了啊!”
陳藍竭斯底裡的吼叫起來,徐文武和她父親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控製住。
“警察同誌,給你們添麻煩了……”
陳藍父親看起來就是老實巴交的城市小市民,此時也不住懇求,說自家女娃這兩天看到了網上那些惡意評論,整個人已經快承受不住,幾次失常了,還尋死過,他本來想說這事反正鑒定都沒結果,就這樣算了,可女娃自己不肯,說如果真不能給自己清白,就不想活了。
徐文武越聽心裡越痛,隻能再三安慰後,把兩人送上了車。
站在車邊,他對著已經崩潰絕望的陳藍在上再次保證。
“這事你放心,我會拚儘全力,你信我。”
聽到徐文武說的鄭重,陳藍此時呆滯的眼神轉了兩下,點了點頭。
…………
送完這姑娘後,徐文武回到站裡,白宇和張曉明兩人愣愣的站在樓梯邊。
徐文武沒好氣的說道:“都看到了?你們說都這樣了,這案子還有什麼好說的?該不該查到底?”
白宇點了點頭,自覺的坐回了電腦邊,而旁邊的張曉明也扶額思考了一會,說道:“徐哥……我覺得還是不能這樣查……”
徐文武沒想到這小子這時還說這種話,瞪眼過去就要訓他,可年輕輔警馬上接話道:“我不是說不查啊!我就是覺得現在核查的量太大了,這樣效率低,查到明天後天都不一定電話核查的完,加上要是找到了,取證都要時間,我就建議,能不能想辦法縮小一下範圍?”
“範圍?”
張曉明的話提醒了徐文武,現在導出的數據確實量太大了,雖然應該不會遺漏,但這核完,時間也過去了。
“你說怎麼辦?”
張曉明坐到電腦旁,識相的白宇馬上讓開位置,給這懂編程的“專家”騰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