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少來這套!”
李鋼重重哼了一聲,心裡還是舒服地掛了電話,徐文武這邊掛了電話,馬上也和兩邊派出所解釋了領導意思,恰好這兩名涉毒人員戶籍地剛好一個在柏廬,一個在南山,徐文武這邊先把毒駕的違法單開完,就讓兩個派出所一邊帶一個過去,等他們在係統裡給禁毒大隊那邊錄了采集指標,這才三方都有了收獲,眾人一番感謝後,離開了警務站。
看著幾台警車駛離,劉三爺站在門口感慨道。
“啊,這我發現,我們站裡比大隊還熱鬨多了啊!”
胖輔警白宇此時笑了笑:“那不是?我們徐站長這個數據真是一把好手,個人任務完成率蟬聯第一多久了,人稱“南山第一快刀手”,對吧?徐哥。”
說完這小胖子還往徐文武那邊諂媚地擠了擠眼。
這馬屁拍得徐文武笑了起來,但笑完他接著道:“啊對對對,這樣,為了你送給我的這個稱號,下午你再陪我去搞點數據,吃完飯就出發。”
這下輪到白宇傻眼了:“啊,不是吧!下午還來!”
…………
中午吃完飯,略微休息了一下,徐文武下午還真帶著白宇又到柏廬蹲守了一波,可惜一無所獲,但今天剛抓了個毒駕的徐文武勁頭很足,晚上吃完飯,又帶著劉三爺和白宇都出來了,想趁著飯點,蹲一波醉駕。
路上白宇一邊穿戴裝備,一邊調侃道:“徐哥,你最近這麼發狠啊!這今天都不是統一行動日,這個點我們上來查醉駕,效果會不會不好啊?”
現在部交管局對於醉駕查處都是有全國部署的,像著名的“逢5行動日”,就是每個月的5號、15號、25號這類日子,部局會統一部署,統一記錄,統一參戰地搞酒醉駕整治行動。
這樣統一部署,一般聲勢浩大,參戰人員多,開始效果顯著,但實際越久,很多駕駛人通過新聞宣傳等,也漸漸了解、摸清了交管部門的規律,甚至有選擇性地避開這種日子喝酒,久而久之,這樣的統一行動效果就慢慢下去了。
而反而因為數據下降,部局就開始布置更多的“統一行動日”,像“逢十”“逢七”“XX節假日統一清掃行動”等,加上常見的“周末夜查”,這樣一套關於交管部門執勤查處的規律就慢慢形成。
一些交通違法的“老油條”“慣犯”在慢慢摸清這種規律後,就開始利用這種交管部門的出勤規律,有意識地避開這些“熱點時段”來進行一些交通違法。
而徐文武今天就是為了打破這種“老油條”的心理預期,來個將計就計。
此時他一邊開車,一邊笑著說道:“你放心,根據我在柏廬這大半年執法的經驗,這現在人們都精明得很,越是那種統一行動日,這些習慣“搞一杯”再上路的家夥們,幾乎都不會出來,反而是今天這種“前後不靠”的“普通日子”,這些家夥應該更容易“出洞”,這事就和貓抓老鼠一樣,鬥智鬥勇啊。”
聽到這位履立新功的年輕站長這樣有信心,白宇和劉三爺也不好說什麼,兩人很快到了柏廬收費站,開始布置防護區,而徐文武這邊也調試PDA警務終端),準備開單,天色一暗,馬上開展行動。
今天的徐文武有些“一反常態”,在平時經常上下這個小收費站的司機眼裡,高速警察一般就來一個下午或者上午,最多查三四個小時的車樣子,但這今天就有些離譜,居然上午來了下午來,這剛想著白天都來了幾次了,高速警察們應該晚上休息了吧,結果沒想到,居然又來夜查了!
但徐文武這“出其不意”,確實有效果,這晚上兩個小時不到的時間裡,已經查到了十餘台有問題的大車。
徐文武開單開的手都有些酸疼了,白色帽子一大摞的熱敏紙處罰單。
他抹了抹頭上的汗珠,手指都開始發麻,低頭看屏幕看得脖子都酸了,更彆說還要依次麵對十幾名司機的“圍攻”,口水都講乾了。
好不容易才“殺出重圍”,把這些個違法處罰完畢。
可惜大部分都是改型、機件不符合要求、超載等普通違法行為,想要的酒醉駕一直沒來。
“徐哥,哎,這都快十點了,什麼時候撤啊?”
兩名輔警斷斷續續站了一天,攔車攔的手都累了,此時也有些疲憊,趁著這下沒司機了,都靠在警車邊,一手扯開領口,一手脫下白色警帽扇風。
徐文武看了看悶熱的天氣,說道:“這再堅持一下吧,這按道理,從燕南或者南山過來的車子,吃完飯,到柏廬也就是這個點了,現在小車應該要多一些,裡麵應該就有“大魚”,兄弟們辛苦再堅持半小時,實在沒有我們就撤。”
手下兩名輔警很少見到徐文武這樣發狠的民警,這下隻能悶聲答應了下來。
徐文武見狀,知道士氣低落,就準備去旁邊鄉鎮小賣部給兩人買點冷飲,再晚上找地方安排個夜宵。
可此時突然前方不遠處燈光一閃,一台小車從高速上駛下來,在快要進入收費通道的當口,看到了這邊閃著紅藍燈光的警車,這輛小車居然猶豫了一下,停在路邊那裡。
“咦!那個!有情況。”
徐文武看到後,趕緊一指收費站內廣場那台停著的小車,白宇和劉三爺一看這,也頓時反應過來,知道這個車應該有問題。
“我們去看下!”
說完,一老一胖的兩名輔警就又戴好警帽,走了過去,徐文武這邊站在車門旁,關注著情況,隨時準備駕車支援。
可沒想到,兩名輔警的背影還沒走近,那台小車的左右車門突然打開,車上突然躥出兩個人影,一左一右地往旁邊收費站外跑了!
“我擦!”
兩名輔警可能沒想到居然還有真有這樣當麵跑的,一下都有些反應不太過來,白宇和劉三爺趕緊對了一眼後,分彆追了過去。
徐文武看到情況不對,也拔腿衝了上去。
這兩人明顯是商量好的,分彆鑽向不同的方向跑了,這一個往左邊鑽進田裡,而另一個往右邊鑽出收費站,往鎮上跑。
徐文武猶豫了一下,決定先幫著稍微近一點的白宇這邊控住一個,跟著鑽進來田埂上,好在今天這月亮特彆大,地麵照得一片煞白,那人在田裡跑的時候,地上影子拉長了一條線,徐文武和白宇跟在後麵,沒多久就追了上去,一把把他扭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