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是她自取其辱,霍嘉樹覺得說這些話,已經是嘴下留情的了。
罵她,他還嫌臟了自己的嘴巴,浪費了自己的口舌。
隻是這樣的女人,不給她一點教訓,她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了。
沈半夏如今要去郊外的學校學習,蔣妙音這女人也要去,如今給她點厲害瞧瞧,也讓她知道怕意,不敢在學校裡耍什麼心眼了。
“以後見到我和我媳婦,記得繞道走,否則我會叫你後悔活在這個世界上!”
霍嘉樹本就不是個好脾氣的人,又是個睚眥必報的,從商以來手段也是令人稱畏生寒,他警告的每一個字,都不帶任何玩笑的成分。
識趣的人,自是不敢惹怒。
也隻有蔣妙音這種自以為是的蠢女人敢來送死。
他雖不打女人,可在他眼裡蔣妙音還算不上是個人,不管是王釗那件事,還是之前她在學校裡處處針對沈半夏的事,他都一清二楚。
薑家不教她,那他就勉為其難地讓她明明什麼是處世之道。
“滾!”
撒開手,蔣妙音腳下不穩,直接跌到在地。
她脖子上一層烏青,很是瘮人,臉頰通紅,拚命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小姐……小姐你怎麼樣?”
兩個跟班這才敢上前來,把她從地上扶起來。
蔣妙音氣得發狂,不敢對霍嘉樹發作,隻能拿他們出氣,她一手揪住旁邊女孩的手臂,仿佛要把所有的怨氣都發泄出來。
儘管疼,那女孩卻一聲都不敢吭,硬生生地承受住了。
霍嘉樹懶得再與她浪費時間,警告完後,直接開車走了,彆說歉意了,一絲憐憫都未曾有過。
“小姐,咱們快出發吧,再不跟上,要是耽誤了時間,對您的名聲也不好啊。”
另一個跟班開口道,目光又落在旁邊那個被當成出氣筒的女孩身上,眼中甚至還帶著一絲幸災樂禍。
蔣妙音縱然再生氣,也知道如今也要出發了,隻能氣悶悶地鬆了手,扭著身體上了車。
“很疼吧?也隻怪你倒黴了,不過再怎麼樣,你也隻能受著,能伺候小姐是你的福氣。”鄧秋嘲諷道,瞥了嶽茶茶一眼,就也上了車。
嶽茶茶眸中含淚,咬著牙,忍著痛,她知道如今自己隻能依附薑家。
沒了薑家,她弟弟就沒辦法上學了,再大的委屈,她也隻能往肚子裡咽。
……
抵達第二師範大學已經是下午了。
老師讓他們先整頓休息一下,明天才是正式地學習。
這一次他們一共來了二十名同學,師二大這邊為她們安排了宿舍,因為女生隻有四個人,所以就安插在本校同學的宿舍裡了。
直到見到她,沈半夏才知道這個世界還真是小,小到在這裡都能見到自己厭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