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怡有些無語,沒想到這個林叔居然又想岔了,於是趕緊解釋道:“林叔,我希望他們離婚是不想他們被這無奈的婚姻給束縛。”
“特彆是小尋還那麼年輕,若是長時間有個已婚的標簽在身,他還怎麼找女朋友啊?”
“至於我對小尋,根本沒想過那些彎彎繞繞,想要的也不過是和他一輩子快快樂樂的生活下去罷了。”
聞言,林天業頓時一聲歎息,“心怡啊,叔不多說了,要去招呼下其他的客人了。”
“不過叔臨走前還想說幾句,叔是真的覺得你們兩個才是一對,隻是希望你能正視下自己的內心,既然你沒這想法就算了。”
“但是心怡呐...趁現在有機會可不要錯過啊!”
“哪個姐姐會希望和弟弟生活一輩子的啊......”
沈心怡一臉呆滯的僵在原地,眸中滿是迷茫和不解。
特彆是那句哪有姐姐希望和弟弟生活一輩子的更是在腦中不停回蕩。
“是啊,哪有姐姐想和弟弟幸福快樂生活一輩子的?”
翌日一大早,沈尋幾人便開始返回陽城。
林天業甚至還親自過來送彆,隻想好好看了看自己女兒的麵孔,畢竟下次再見不知何時。
不過他已經很高興了,因為沈心怡的出現讓他有了種女兒回來了的錯覺,讓他不再像之前那般頹廢。
而此時的陽城,沈為昌也氣勢洶洶的朝沈家趕去。
其實他昨天傍晚便已回到陽城,不過一回來後便直奔沈氏開了場緊急會議,為的就是處理那爛尾樓和漏稅的問題。
所以他一個晚上的時間又是找人又是托人,去稅務局又是補稅又是交罰款的,還要請人吃飯。
吃完飯後的大晚上還要親自一個個登門那些被卷款跑路的受害人家中雙倍賠償人家,就這麼一直跑到了第二天淩晨,然而還有幾十家沒去。
他實在是熬不住了便想著回家歇一會,而回去的路上又去將沈文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