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得是過年的時候,這才有人舍得置辦一件新衣服。
就好比他身上這套,那都是他大前年做的了,到現在一個補丁都沒有。
可誰讓人家葉長歌有錢有票呢,院子裡誰不知道這些年葉長歌父母的那些戰友時不時就會給葉長歌送錢送票。
要不是怕葉長歌父母的那些戰友,估計院子裡早就有人對葉長歌下手了。
“沒辦法,今天我師傅帶我去相親,時間緊,隻能買一套了”
葉長歌嘴角帶著玩味的笑容,要知道他這可是截胡的閻家媳婦,不知道閻埠貴知道了會不會被活活氣死。
“你今天也要相親??”
閻埠貴愣住了,隨即臉色就難看了幾分。
剛才他一回來,就聽到閻解成的抱怨了,說是女方父母突然取消了相親,他們家這事算是黃了。
“閻老師,我聽說你們家解成今天也相親了,不知道怎麼樣了??”
葉長歌準備調侃一下閻埠貴,讓這老小子上次幫易中海對付自己,他都還沒找閻埠貴算賬呢。
不過他這次截胡了於莉,也算是找回場子了。
“我們家解成眼光太高了,沒看上,他還年輕,不急著找”
閻埠貴臉都成豬肝色了,葉長歌這話完全就是在他傷口上撒鹽啊。
本來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合適的,結果就這樣黃了。
畢竟閻家的條件在附近也是不少人知道情況的,想找親事是真的不容易。
隻要是好點的家庭,根本就不可能看上他們家。
這次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遠一點的,想著先把人忽悠進家門,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對方就算知道了也沒用。
可現在倒好,人都沒見到,直接就結束了,這怕是打聽過他們家的情況吧。
“確實,婚姻大事,確實應該慎重一點,反正院子裡還有個傻柱墊底,解成年紀也不算太大”
葉長歌剛說完這話,突然就察覺到了一股殺意。
回過頭一看,葉長歌就看到了傻柱那吃人的眼神。
“傻柱,你不要誤會,我沒有要侮辱你的意思,我隻是實話實說”
葉長歌鄭重的看著傻柱,隨即殺人誅心般的來了這麼一句。
“葉長歌,你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