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圍坐在一起,商討著下一步該怎麼辦。
殷裕想要離開,但柳時衣卻重提了楚弈的事,覺得還是可以先休整一下,再找找楚弈的下落。
沈溯無所謂,魄風隻聽蕭時的,所以最後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蕭時身上。
蕭時想到昨夜柳時衣房間中的動靜,又看了一眼那個一直沒從房間出來的黑衣男人所在的偏院,沉思片刻,緩緩開口:“既是應了那長陵王,再找找也可以。”
柳時衣是吸引淩霄盟唯一的餌,這密林雖說凶險詭譎,但同樣也能限製追進來的淩霄盟眾,蕭時還是準備賭一把。
但他從不打無準備的仗,所以蕭時看了一眼眾人,又開口道:“隻是這密林凶險,在找人之前,咱們得先做好準備,每個人都得練一兩樣保命的招式。”
他看向柳時衣,眼中閃過一絲擔憂。柳時衣雖然空有內力,卻隻會用蠻力揮刀,這在接下來的探險中無疑是一個巨大的隱患。
“柳時衣,我會教你一些武功心法,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學會運功,不讓爆發的內力耗儘你的體力。”
殷裕聞言,興奮地跳了起來:“那我也要跟師父習武!我也想變得更強!”
魄風白了他一眼:“你不需要變得更強,隻要能握緊長雪傘就行。”
“姐姐,我能一起去嗎?我也想習武。”小芸怯生生的聲音忽然響起。眾人聞聲看過去,隻見小姑娘扒著院沿看他們,“爺爺身體越來越差了,我也想學點功夫,不然哪日那些壞人真的闖進來了,我也能有點防身的本領。”
柳時衣看著她可憐巴巴的樣子,心中突然一酸。
她爽快地答應了女孩的請求,蕭時雖然有些不讚同,但也沒有多說什麼。
小芸告訴幾人,林子中有一處爺爺說“風水很好”的地方。
她帶著眾人來到一汪冰潭旁邊,果然是個開闊的好地方。
蕭時並未多說什麼,直接開始教他們武功心法。他深入淺出地講解了一番後,魄風便帶著殷裕和沈溯去彆處練習,留下他自己在冰潭邊指導柳時衣和小芸。
“功法之妙,在心不在形。生即是死,死即是生。想要殺人的時候,目標不一定是他,而是目標旁邊的東西。”
柳時衣聽得雲裡霧裡,一邊偷偷逗著旁邊的小芸玩,一邊心不在焉地聽著。
蕭時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剛想說些什麼,不遠處突然卻傳來一聲驚叫。
蕭時立刻起身,警惕地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正是方才魄風他們離開的方向。
柳時衣立刻就要過去,但小芸卻緊緊抓住她的衣角,顫抖著聲音說:“姐姐,我怕。”
柳時衣看著她,心中一陣猶豫。蕭時皺眉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轉頭囑咐柳時衣:“你留在這裡保護好她,我很快就回來。”
蕭時說完,便迅速朝聲音傳來的方向奔去。柳時衣則緊緊握著小芸的手,安慰著她不要害怕。
蕭時快步走到魄風他們所在的地方,眼前的景象讓他不禁皺起了眉頭。
隻見一具屍體靜靜地躺在地上,正是先前跟魄風一起前來的那名男子!
他的胸前,赫然印著一個巨大的黑掌印,胸骨俱裂,顯得異常猙獰。
殷裕擋在沈溯身前,卻又忍不住拉著魄風擋在自己麵前。他看著眼前的屍體,臉色有些蒼白:“這掌印……這林子裡不會有熊吧?”
蕭時沒說話,他蹲下身,仔細地觀察著那個掌印。
“奇怪。”
蕭時皺起眉頭,他又聞到了那股奇怪的味道,那種淡淡的,卻又讓人難以忘懷的氣味。
他抬起頭,看向魄風:“你覺不覺得這味道很熟悉?”
魄風聞言,也皺起了眉頭。他仔細地回想了一下,突然眼睛一亮:“我想起來了,好像在日月藥莊聞到過這種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