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內力和蛇滕鞭,可都是因了煙嫋而來。難不成煙嫋是聖女教的人?
柳時衣冷眼看她,緩緩開口問道:“就算我與聖女教有關,又與你有何乾係。”
“終於不裝了?”溫善言神色中透露出一絲癲狂。
“當年就是你們聖女教的毒婦搶走了莫淩峰,你告訴他,我溫善言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他!”
柳時衣卻停了片刻,鬆開了溫善言,任由她無力地摔倒在地,居高臨下地冷眼看著她:“如果你救了石頭,我就告訴你莫淩峰的下落。有什麼想說的,你自己去跟他說。”
溫善言愣住,眼中閃過了一絲震驚。她找了莫淩峰那麼多年,全天下的人都說他早就死了,隻有她不相信。
為了找莫淩峰,她做了很多之前人生中嗤之以鼻的惡事,從沒後悔過,但偶爾的偶爾,她也會在深夜去想,萬一莫淩峰真的已經死了呢?
見到柳時衣之後,她堅定了莫淩峰藏在聖女教的想法,卻也沒想過自己能見到他。
其一當然是因為她並不相信聖女教那毒婦會讓她和莫淩峰相見,其二便是,儘管她不願承認,但也不得不相信,莫淩峰或許並不想見她。否則以麒麟閣的勢力,難道聖女教能做到的,她給不了嗎?
可現在,這個拿著月見刀的少女卻告訴她,她真的能見到莫淩峰。
“你、你說真的?莫淩峰這些年,都在聖女教?”溫善言的聲音有些顫抖。
柳時衣不置可否,“隻要你肯救石頭,我就告訴你。”
溫善言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地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
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選擇了。為了找到莫淩峰,她走了太遠太久的偏路,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即使這個代價是救一個聖女教毒婦的情郎。
眾人一同把蕭時抬回了小院,魄風解了柳時衣封掉的溫善言耳後穴,讓她可以重新活動四肢,但也封了她絕大多數的經脈,隻留下了能讓她運功救蕭時的一脈還通著。
房間內,蕭時靜靜地躺在床上,仍處於昏迷狀態。柳時衣站在一旁,警惕地盯著溫善言,隻見她手掌輕輕貼在蕭時的胸口,緩緩地為他收掌力。這個過程中,房間內的氣氛緊張而肅靜,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一般。
溫善言的臉色略顯疲憊,但眼神卻異常堅定。她專注地運用內力,幫助蕭時平複體內翻騰的氣血。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但她卻毫不在意,隻是默默地堅持著。
終於,溫善言大掌一揮,長舒一口氣道:“該做的我都做了,剩下的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說完,她轉身看向柳時衣,臉上露出一絲期待與緊張,“現在,你應該兌現你的承諾,告訴我莫淩峰的下落。”
柳時衣先讓沈溯去替蕭時診脈,確定他沒有大礙之後,才回頭看向溫善言,露出了她騙人的時候常有的狡黠笑容,“你是不是傻?我騙你的。”
她的話語猶如一把尖刀,直刺溫善言的心。
溫善言頓時大怒,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抬手就想朝柳時衣揮掌,卻因為被封住的經脈無法運功,被柳時衣一把抓住了手腕。
“你們聖女教都是群騙子!無恥,下流,早就該把你們全都殺了!”她憤怒地彆過頭去,不再看柳時衣一眼。
柳時衣卻並不在意她的憤怒,隻是冷冷地笑了笑,然後走上前去,將溫善言再次捆緊,邊捆邊說:“雖然我現在不知道莫淩峰在哪裡,但是我可以跟你保證,待我找到他了,把你想說的話告訴他。”
捆牢了溫善言之後,柳時衣叉腰看著她:“我本來也一定要找到他,看在你救了石頭的份兒上,幫你帶幾句話也沒什麼大不了。所以你跟他到底有什麼恩怨,最好都說清楚了。”
溫善言狠狠啐了一口:“我信你個鬼!騙子小鬼,等我找到機會,一定把你扒皮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