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做什麼?”
梅捂住彼得的眼睛。
那個店員不知道為什麼,扔掉一把槍,開始在地上打滾。
這嚇人的一幕,充滿詭異。
“有一種叫做博格特的奇怪生物,它能夠照射出人內心最恐懼之物。”
簡單解釋一下,就是幻術。
約翰眨一下眼睛,瞳孔裡的黑色變回正常。
身為巫王,自然要有一些特殊手段。
這是從博格特身上學來的方法,作為審訊和懲罰非常有用。
巫師在某一段時間,可是被稱為邪惡。
那個店員逐漸沒有動靜,約翰拿起炸雞咬一口。
他點點頭,像個美食家那樣評價道:“身為一個炸彈客,火候把握得恰到好處。”
梅甚至搞不明白,約翰到底是個什麼人,他怎麼可以吃得下去?
在梅的眼裡,眼前的人神秘無比。
梅不確定問道:“他死了?”
“沒有,在極度恐懼中暈過去了。”
約翰一手拿著雞腿,用帶著誘惑的口吻,說道:“那一百萬現在變成無主的了,你有沒有想法?”
他習慣性地用金錢作為誘餌,來考驗人。
一百萬?
梅這才想起來,自己屁股下還有著一百萬。
以家裡現在的財政情況,一百萬能夠讓他們過上更好的生活。
可梅沒有心動,而是理所應當道:“我們要讓警察把他抓起來。”
“我發現你真是一個善良的人。”手裡的雞腿放下,約翰笑道,“那就填飽肚子,準備前往下一站了。”
“我想小彼得也餓了。”
彼得目光已經被炸雞吸引,梅也隻好讓他敞開肚子。
吃炸雞時,他們聊起地獄廚房。
現在的梅就相當於約翰在紐約的向導。
讓這個十年沒有接觸過麻瓜世界的人快速了解這裡。
店員提到的地獄廚房,是整個紐約最混亂的地方。
連警察也不會在天黑後前往地獄廚房。
那裡是壞蛋、癮君子、幫派的天堂。
各種犯罪都可以在那裡出現。
在最繁華的紐約,有著最不堪的地獄廚房。
這些反差,也是構成紐約多元化的一部分。
店員說的西蒙,梅想了想,好像聽到過這個名字。
“那是個不好惹的人,反正我是這樣聽說的。”梅又不是幫派分子,更不是地獄廚房的人。
她家在皇後區,與那個地方遠的不是一星半點。
約翰也點點頭,他基本咬一口雞腿後就沒有繼續吃。
炸雞和雞塊快速下肚,梅和彼得還真有些餓了。
讓人很奇怪,這個時間點應該是很熱鬨。
可從他們進店到現在,除了他們之外,沒有第二個客人出現。
約翰使用了一個麻瓜驅逐咒。
靠近這裡的人們都會突然想起某件事情離開,或者根本就不會注意到這裡。
安靜地享受完一頓炸雞。
約翰也了解到足夠多的消息。
白天的地獄廚房沒有足夠線索,他準備晚上過去。
現在嘛。
先讓兩人吃頓飽飯,接著送回家,然後一個遺忘咒。
今天就無事發生。
搞定。
…
約翰計劃得很好。
可有時候,計劃趕不上變化。
他沒有打算繼續管店員,帶著兩人離開炸雞店,隨手叫了輛出租車就送人回去。
剛把人送到樓下,警笛聲響起了。
約翰被帶到警局。
他看著對麵的人。
很是無奈道:“我的車被炸了,你不抓炸我車的人,倒是把我帶來了。”
“我們需要你進行協助調查。”
FBI探員一本正經的模樣,約翰看著自己身處審訊室,怎麼看也不像是協助調查。
倒是有些審訊犯人的意思在內。
“你能解釋一下,在汽車爆炸後,你為什麼沒有報警嗎?”
探員儘職審問,儘管問題有種刁難人的意思。
約翰靠在椅背,淡淡說道:“我肚子餓了。”
探員愣住了,這和不報警有什麼關係?
“我餓了,就去吃炸雞了。”約翰無辜道,“這很奇怪嗎?”
一輛價值百萬的跑車被炸,你的第一反應是吃炸雞?
聽起來好像沒毛病。
該死的有錢人。
探員皺眉,用手指敲擊桌麵,“嚴肅點!”
“我還需要你回答一個問題,”探員盯著約翰,“據我們所了解,這台車並不是在你的名下。”
“那是我父親的。”約翰語態輕鬆,就知道這些人不是無緣無故找自己。
“華生·威克是你的父親?”探員眉頭擰起,語氣變得嚴肅,他想起資料裡,確實威克家有一個兒子。
不過這個兒子很沒存在感,讓人懷疑。
可約翰的各種證件齊全,探員陷入沉思。
作為他們主要監視對象,在接到這起汽車爆炸案時,他們就快速組建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