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已成家生子,依舊對自己帶著情愫。
隻是這個時候說這種話……
“我知道了,虎哥。”
高小虎鬆了口氣,一把關上通往露台的鐵門。
“不要聽他們說話了,小蘭!一個字都不要聽。”
“記住!發生任何事,和你……沒有關係!”
高小虎鄭重其事的給高啟蘭說完後,歎息離開。
高啟蘭怔怔看著他的背影。
難道,所有人都感覺到,強盛集團即將麵臨暴風驟雨了嗎?
她心裡難受的,好像被刀絞一樣,眼淚撲簌簌的落下。
……
露台上。
見隻剩兄弟二人,高啟強搓了一把臉,放鬆了整個身體。
他向藤椅上靠著,揚起了頭,閉上眼睛,同時擺手,示意弟弟也坐在身邊。
“說說吧!你又搞出什麼事。”
高啟盛卻不敢坐,而發出嗚咽的聲音,撲騰一下又跪在地上。
“哥……”
“我……我對不起你!我一時不察,和紅橋創投成立了公司,我不
聽你的勸告,見了對方的幕後負責人,才知道……”
高啟盛跪在地上,將和佛伯樂見麵的整個過程說了一遍。
高啟強靜靜聽著,全程沒有半點反應,隻是閉著眼睛。
一直等高啟盛全部說完抬起頭,見大哥竟還沒有動靜。
他隻好扇起自己的臉,一個又一個耳光扇的啪啪作響。
“哥!我就是個廢物!我為什麼不聽你的安排,為什麼要自作主張。我……我……”
**!
一隻手終於伸了過來,攔住了高啟盛。
高啟強站起了身,整個身子似乎塌了下去。
麵容越發憔悴,看起來又蒼老了好幾十歲。
他鬆開高啟盛的手,走到欄杆旁扶住欄杆。
他看著萬家燈火,看著一座座高樓大廈。
這其中,絕大部分都是我高啟強蓋起來的大樓。
昆市這張宏圖,經過二十年滄海桑田,日新月異。
我高啟強,絕對能在上麵留下重重一筆。
隻是……
無限唏噓,百般歎息。
最終化為一句。
“船,要翻了!”
“哥!哥!哥!”
高啟盛看見哥哥這副模樣,難受的心都要碎了。
他慌忙站起來,哭著喊著說道。
“翻不了!翻不了,哥!”
“佛伯樂的李威廉答應我,做完這件事後,讓我們去鷹醬,去墨西歌,去中東,去哪裡也好。”
“隻要我們強盛集團看中的地方,他們出動軍隊給我們打下來,出動轟炸機給我們炸平。”
“我們搬過去,生根發芽,從新開始!哥!”
“憑借我們兄弟兩個的腦子,我們肯定能做大做強,能成為世界級彆的極道組織。我們……”
高啟強聽著弟弟的話,苦笑不已。
他轉過頭,看向年過四十歲,還依舊幼稚的弟弟。
“小盛,佛伯樂的話,你信嗎?”
“我……”
高啟盛仿佛被巨錘砸中,一句話再說不出來。
是啊!
畫餅誰不會,我們高家就是畫了無數張大餅,才有了今天輝煌的一切。
而那些吃餅的人,或死或傷,或被關押在監獄裡悔恨終生。
對於他們的死活,我們高家何時真正在意過?
一將功成萬骨枯。
對於佛伯樂來說,我們高家的死活,他們又何時在意?
“哥!那我們不乾了,我們立馬向國安舉報,舉報他們要乾的事情。”
高啟盛慌忙說道:“我們戴罪立功,我們爭取寬大處理……”
高啟強又笑了,笑的悲涼。
“一條老狗和外麵的狗起了爭執,主人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