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的一句話,讓在場九人都徹底沉默,臉色都變得蒼白了起來。
柳大光呼吸急促,喃喃道:“我就說不對勁,一場山火怎麼能讓我們全部都來呢。”
“老天爺,景王謀反,到底怎麼回事啊!”
“五軍營那邊又是什麼情況啊!”
何享年更是滿頭大汗,他就知道跟著周元要出事,沒想到又被牽扯進這種事情裡麵來。
周元敲了敲桌子,聲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書房寂靜一片,落針可聞。
周元看向麵色沉重的眾人,沉聲道:“諸位,我不是在跟你們開玩笑,情況已經非常緊急了。”
眾人喉嚨發乾,不停吞著口水。
周元則是繼續道:“我把你們叫來,是有正事要做的,是有重大任務的。”
“我五城兵馬司成立百年有餘,乾的都是救火清汙的下作事,常年累月被人瞧不起。”
“乾最苦的活,領最少的錢,擔最大的責,挨最重的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