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阿卡姆其他人身上的氣息有有點奇怪了……佩羅娜其實感覺的到的。
那種無時無刻不呼嘯的風暴的感覺,暴風雨來臨前的偽裝,有點可怕。
J叔叔尤甚。
隻是佩羅娜在大海上經曆過不知道多少次狂風暴雨了,畢竟她是在船上長大的,所以她也隻是注意了一下,沒有過多在意。
3.
時間回到現在。
夜翼在蝙蝠洞用那些高科技儀器做了全套的體檢,但答案就像布魯斯對佩羅娜的提問一樣——
沒有結果。
也就是說他的身體沒有異常。
這種情況在哥譚義警身上其實並不常見,畢竟哥譚的超級反派們無論手段如何離奇他們大部分也都是科技側的。
舉個例子:
假如某天某個義警在夜巡時被稻草人的“恐怖毒氣”攻擊到了,那麼陷入恐懼的他即使注射了解藥體內也會有一段時間的激素失調。
大部分情況下是腎上腺素,即,“恐懼激素”的含量在人體內指標偏高。
而毒藤女、瘋帽匠甚至是小醜的小醜毒氣也同樣如此。
性/愛激素、神經遞質……
他們的這些攻擊手段都是基於化學原理,通過擾亂人體來達到他們想要手段。
所以難怪總有人說哥譚人傑地靈、阿卡姆人才輩出,在哥譚街上隨便一個花盆砸下去都能砸到個能自製毒氣的化學天才呢。
而佩羅娜的消極幽靈,雖然效果上與“恐怖毒氣”似乎有相同之處但原理截然不同。
在蝙蝠俠看來她的能力是更偏向魔法側的。
她的能力會使人陷入消極狀態,但可以憑借意誌力硬抗好一段時間“恐怖毒氣”效果的夜翼幾乎是立馬就中招了,沒有一點反抗。
然後在一段時間後,他們同樣也沒來得及做什麼針對性的解藥,但他似乎又自己突然脫離“消極狀態”了。
可這種能力真的沒有後遺症嗎?沒有後遺症的消極幽靈看上去就和遊戲裡的強控遊戲技能一樣。
有些……過於天真了。
蝙蝠俠的疑心病一向很重,從攻擊的角度思考,如果他有這個能力:
【將消極幽靈留在敵人體內隨時隨地隨機觸發“消極”,是可以以防萬一對方報複的;又或者是給他的靈魂留下印記,在特定情況下就會觸發“消極”什麼的可以輕鬆害死對方……
】
可能有些離譜,但這些可能性都是、就是蝙蝠俠需要去考慮的。
他不會用自己的孩子去賭彆人的善意,就像他對待佩羅娜的方式一樣——
沒有受到物理意義上的傷害可能就意味著會在精神、靈魂上留下了隱患,蝙蝠俠不是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提姆、還有傑森……
是的,命運的饋贈早已在暗中標好了價格。
蝙蝠俠已經不止一次遇上過這樣看上去無事發生,但是實際上留下無數後患的情況了。
說起幽靈、靈魂,他總是想起傑森。
在傑森剛複活的那段時間裡,他的靈魂總是被拉薩路池那幽綠色的瘋狂侵蝕。
複活不是沒有代價的,這個突然長大的、突然被偷走了時間的男孩總是憤怒著、燃燒著自己的靈魂以至於他做出了潛入泰坦塔暴揍一頓紅羅賓等等不理智的事情。
萬幸的是二代羅賓骨子裡的正義、善良作為底線沒讓他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像哈莉一樣在清醒過來後得花一輩子去贖罪的事情。
但……還是太危險了。
魔法、魔法,這就是蝙蝠俠總是嚴格管控魔法師等等超能力者來到哥譚的原因。
在這座以鉛作為血管、流淌著琥珀金和瘋狂的城市,任何東西都有可能成為壓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飛在天上的翼手目以及小鳥們拚儘全力也隻能延緩她下墜的速度。
“……”
不過蝙蝠俠總有PnB,雖然是普通人但他並不是那魔法沒有一點辦法。
蝙蝠俠其實已經聯係過紮塔娜讓她過來幫夜翼還有佩羅娜檢查一下了,隻是她過來還需要些時間,她被有些事情拖住了。
所以,蝙蝠俠現在這樣義正辭嚴的質問不是在責怪夜翼為什麼會中招、更不是在問那清晰易懂的檢查報告——
夜翼笑了出來,然後有些無奈的抱怨著:
“嗨!B,你不要這樣關心我!”
“大部分人的關心明明是的這樣吧!”
說著,他一個健步靠近了繃緊肌肉卻壓製著自己本能的蝙蝠俠,然後像一隻抱抱熊一樣伸開雙手摟住了蝙蝠俠那冰冷的鎧甲。
“看,你應該這樣關心我才對。”
“而且說實話我感覺其實很還不錯,雖然中招的時候我像小時候那樣不安,但我既不恐懼、也不憤怒。”
“嗯……我隻是不安,然後消極。”
“就像找不到家的孩子,就像那個時候的我。但是,B,這裡已經是我的家了,你們都在這兒,都還活著——所以我感覺很好。”
“再說了,我們不是已經約好了嗎……不會出事的、不會。”
“那樣的事情這次是不會發生的。”
“所以去夜巡吧!你可是Batman,蝙蝠燈在呼喚你。”
“我會按照S-6預案的標準待在韋恩莊園直到紮塔娜檢查完的。”
“請假、放鬆心情、情況不對就去蝙蝠洞最裡麵那個房間待著不是嗎?”
“至少這次是不會變成那樣的,你應該是最清楚這一點的,蝙蝠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