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算不上好,就算不為了誰,為著她自己她是該好好的打扮打扮自己的,王簪點了點頭。
“等會兒吃早膳見了夏嬤嬤我同她說一聲。”
“到時你也挑些。”王簪扭頭摸了摸福和圓潤的小臉。
福和大喜,福了福身,“謝姑娘賞。”
過了半晌,夏嬤嬤過來傳話,“姑娘,飯菜都已經擺好了,可以用膳了。”
王簪輾轉到了堂屋吃飯時就和夏嬤嬤提了這事。
夏嬤嬤有些拿不定主意,世子是和她說過王姑娘缺什麼,有要添置的都給她辦,但她自從來了亦州後也沒出過雨苑,對亦州並不熟,哪裡知道哪個鋪子的東西好。
王簪捧著碗小口喝粥,紅棗小米粥的甜香充斥著口腔,她學著餘潤不管說什麼都等吃好才說:“無事,等爺回來我同他說也是一樣的。”
等到了下午,餘潤讓拾錢回來傳話說他今晚不一定能回來,叫王簪不用等他了。
這樣正好,她今晚可以早些沐浴休息了。
衙門那邊卻沒那麼清閒了,餘潤派了人去驚枝巷蹲守又擔心杜繁今晚不會動手,然而杜繁今晚果然沒讓人失望,趁著夜黑風高夜,潛入房裡舉起匕首就要動手時,府衙的鐘捕頭帶人闖進當場擒住杜繁,把他摁在地上。
杜慎見到死而複生的父親時悲憤交加,“阿爹真的是你!是你回來殺死了阿娘和榴叔!?”
他抱著母親的牌位久久不能相信那個進京趕考死在路上的父親還活著,更不能相信他殺害了這世上最愛他的兩個人,甚至連他,父親也要殺掉。
“是又如何?”杜繁被抓到已然想到了自己的下場,開始破罐子破摔,“你這白眼狼,小畜生,你娘背叛了我,人家對你好些你就忘了自己姓什麼了,讓你走你不走……還報官,那麼舍不得你娘和那奸/夫,我就送你下去和她們團圓。”
饒是杜慎還有話說,鐘捕頭都沒功夫給他們機會了。
“押走,有什麼話到公堂去說。”他還趕著交班回去媳婦孩子熱炕頭呢。
杜慎,林葒郭婆子等人自然也是要一起走一趟衙門。
金黃的月亮掛落在空中,風吹地嗚嗚作響,鐘捕頭將杜繁押到了幾位大人麵前。
“大人,這就是杜繁。”鐘捕頭說道,隨既示意底下的人呈上那把匕首,“這便是他作案的凶器。”
杜繁被摁跪在地上動彈不得,趙知明坐在上方沉著臉,居高臨下的看著台下的杜繁,餘潤和方書墨坐在下方一個在左,一個在右。
“將人帶上來。”
趙知明朝衙差吩咐道,片刻兩個衙差將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押了上來,然後摁跪在地上。
“草,草民時春初見過諸位大人,大人明察秋毫,饒,饒命啊……三年前杜繁隻是讓我回來幫他撒謊騙李氏母子他死了的消息而已,找人假扮土匪趁著唐姑娘外出將她劫走,再壞了唐姑娘的名聲到時他再站出來求娶唐姑娘,謀取唐家家產全是他一個人的主意……這些都不關小人的事啊……”
時春初被帶上來就被嚇破了膽尿了一褲子,見到杜繁更是瑟瑟發抖不打自招,杜繁絕望的閉上了眼。
連這事都敗露了,唐家不可能保他了,不過令他更絕望的是拾財連同唐氏母子,也就是他在蟄州的妻兒一起帶到了公堂之上。
“杜繁這一切竟然真的是你謀劃的,找人假扮土匪毀我名聲,謊稱自己沒有娶妻,停妻再娶圖謀我家財產,事情敗露了見我要與你和離,你被爹爹趕出了府,你就回來殺了李氏母子想要一了百了,到時再回來演戲求得我的原諒是嗎?”
唐抱清是唐家獨女,千嬌百寵著長大的,三年前外出玩耍被賊人擄走一度壞了名聲,是眼前這個男人見義勇為將她救了出來,事後又不畏人言主動求娶入贅唐家。
原來這一切不過都是杜繁貪財起意的陰謀。
當時她有多感動,此刻她便有多憤恨。
“清清,你聽我解釋,不是這樣的……當初我是真心求娶於你的……”
三年前確實是他在蜇州時聽說唐家有意要招贅婿,唐家家財萬貫,當時不少想去唐家求親都被唐抱清拒絕。
於是他找了一群人假扮土匪劫持唐抱清,再讓人在蜇州造謠唐抱清被土匪玷防失了清白,他再出來英雄救美,隨後又在唐員外夫妻麵前表衷心,說自己願意入贅求娶唐抱清。
唐老爺當時隻想著女兒的名聲被毀的事,何況唐抱清對杜繁動了心,唐老爺就同意了這門親。
事成後,杜繁給了一筆錢讓時春初回來跟李氏報喪,而他入了唐家。
原本就算唐家來亦州查他,他也準備好了說辭,就說同名同姓且那‘杜繁’不是趕考路上死了麼……
偏偏就是那麼巧,唐家亦州店鋪管事的一句有個孩子和咱家姑爺長得很像,讓本就查過杜繁的唐老爺再次起了一疑,這私下一查就查出來了他在亦州早就娶妻生子。
唐家和唐抱清自是不能容他欺騙,就要和離把他趕出去,杜繁那裡會甘心,於是跪在院子裡三天三夜終是求得了唐抱清的心軟,讓他回去寫和離書和亦州這邊徹底做個了斷,以後再也不能回亦州。
杜繁回來後發現李氏和郭榴早就苟合在一起給自己戴了好大一頂綠帽,就連他兒子也認郭榴那個奸/夫做爹。
那日杜繁怒不可遏的殺了郭榴,逼著李氏簽下和離書,過後又怕她去報官就殺人滅口,事後更是想將這一切嫁禍給郭樹,找人將郭樹綁了起來製造郭樹為了嫂子殺死兄長和那淫/婦而畏罪潛逃,自儘。
杜繁開始並沒有打算動手殺了自己兒子,可又小人之心怕唐家人不肯放過杜慎就給他留了字條讓他離開亦州,杜慎轉頭卻報了官。
直到聽說官府定了案以後,杜繁都還在猶豫,轉念一想若是杜慎一直在這世上,唐家家主就永遠也不可能完全信任他,把家業教給他打理。
一不做二不休,他選擇今夜就除掉杜慎,再偽造成杜慎傷心過度而自儘永絕後患,誰也不能阻了他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
郭母看著害死她兩個兒子的凶手恨不得上去殺了他,林葒在一旁恨恨瞪著杜繁,二叔那麼好的人就這麼死在了他手裡,還因為他差點蒙受冤屈。
她與郭樹雖兩情相悅,卻從未逾矩過。
人證物證俱在,此案罪犯杜繁,其一犯停妻再娶之罪仗一百,其二為謀圖錢財殺妻害子,依照律法擬絞刑,其三戕害郭家兩兄弟兩條人命,並嫁禍於死者郭樹,依律斬殺,暫行羈押,聽候發落。
案子一結,餘潤他們連夜就將案卷上報交由刑部聽候上裁。
“大人,求您做主讓我妹子和郭榴和離,放她回家吧。”
末了,林葒的哥哥突然出聲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趙知明和餘潤相視了一眼,那等殺死自己女兒,歐打妻子的男人確實不值得為這樣的爛人守寡。
郭母衝了出來,“林葒你這賤婦,要不是你我的兩個兒子怎會死,他們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