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財迷是真沒出息,我那天不好看。”
餘潤被她親熱的摟著胳膊,仰頭癡癡的看他時眼眸裡盛滿了星星,把他都看得不好意思了。
“走吧,我們去胭脂鋪,不是要買胭脂水粉麼。”他道。
王簪點了點頭,她險些忘了這茬了。
去了胭脂鋪,餘潤也不懂女子用的這些東西,王簪便聽掌櫃的推薦,什麼脂粉頭油買了一堆。
出來以後順道逛了隔壁的香料鋪,一上午過去買了不少東西,王簪和餘潤找了糖水攤子歇歇腳。
王簪吃了兩口綠豆湯下肚瞬間舒服了很多,出門逛逛也挺累人的。
“爺不知道,我舅舅就是做糖水攤的呢,我娘是生我妹妹那年難產過世的,舅媽可憐我們兩姐妹沒了娘,就把我和阿筠接回了外婆家養著,那時我就跟著表哥和舅舅一塊到鎮上賣糖水,舅舅做的糖水可甜可好吃了,那是我最開心的日子了,直到阿爹娶了後娘生下三弟就把我和阿筠接了回去。”
從這以後王簪和王筠就過上了爹不疼,娘沒有的苦日子。
餘潤很意外她會跟自己說這些,他想起了小時候他被養在祖母院裡,也是爹不疼,娘不愛。
記得有一回是母親的生辰,他拿著自己攢了好久的錢去給母親買生辰禮物,想著母親收到時一定會很高興。
卻不小心在門外聽到了母親和身邊下人的對話。
母親說:“還是澈哥兒,瀅姐兒養在自己身邊的好,小小年紀就懂得體貼孝順了,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潤哥兒自小養在老太太哪兒,我見了他總是親近不起來,總覺得這孩子心思重,心眼也多,不像是我親生的……”
餘澈和餘汐瀅都是他一母同胞的弟弟妹妹。
餘潤斂了思緒,哽聲安慰道:“以後不會再有那樣的日子了。”
這話也是他在跟自己說的,他已經不再在乎了。
她妹妹還過著這樣的日子,王簪沒察覺到餘潤的情緒,扯了扯嘴角,“謝謝你,爺。”
如果沒有餘潤的出現,她還不知會怎樣,她可能會被後娘使絆子一直拖著不讓她嫁人。
又或許會把她給遊手好閒的懶漢換點聘禮,方芸是不會讓她嫁個好人家的,她那個爹也等同於沒有。
要不然她也不會被買了做餘潤的外室,這事倒是要感謝王老爹了。
餘潤是個頂好的人。
“說起來,我倒是想起來當時我托人去你家時有送你一對鐲子,你沒帶上來?”
他還是叫拾錢去買的呢,要不是今天買了那麼東西,他都要想不起來了。
“鐲子?”她沒看見過。
“是有對鐲子的,當時就是爺叫我去給娘子買的,說是對您的心意。”
拾錢在旁邊插了話。
那不用猜了,一定是讓她那後娘給昧了,餘潤看她的表情也猜到了幾分。
“要不要我派人替你要回來?”餘潤看她氣得連綠豆湯都不喝了,也不說話,看出來是真生氣了。
“不必爺,爺給我的東西,我無論如何都要自己討回來。”
餘潤目光瀲灩的盯著她看,他就知道自己看中的人不會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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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累了,兩人也就坐車回了雨苑,餘潤去了前院書房。
“上回叫你買的本子都在哪兒?”
他問的是上回叫拾錢買的那些話本和冊子,他想趁閒著拿來看看。
“除了一些給了娘子,其餘的屬下都拿回書房給爺放著了。”
他點了點頭,吩咐道:“娘子那邊還差個會梳妝打扮的丫鬟,你去找找吧。”
福和隻會些簡單的,餘潤想著再給她多找一個伺候的。
“好,屬下現在就去。”拾錢道。
後院裡,王簪讓人把那籠兔子好生照看好,然後給福和和夏嬤嬤每人送了支簪子,夏嬤嬤與福和拿人手短,忙謝王簪。
夏嬤嬤真是越看王簪越覺得這姑娘好。
福和更是覺著自己這回跟了個好主子,她一定要好好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