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必要道歉嗎?也不是第一次這樣,我都習慣了。”
林克聳聳肩膀笑道。
“什麼習慣了?你這樣說好像我的脾氣有多惡劣似的,我隻是在工作時會這樣,其他的時候都很溫柔對嗎?”
泰勒仰著精致白皙的瓜子臉,表情認真地問道。
“當然!你一直都很溫柔,這是真心話。”
“這還差不多!”
泰勒皺著鼻梁笑了笑,手指鬆開他腰上的皮膚。
林克輕輕一笑,攬著她問起她新專輯準備的情況。
泰勒第三張專輯也是一張愛情專輯。
她準備了一百多首歌,計劃在這些歌曲裡選出十多首質量好的放在新專輯裡。
而這些歌全都是她一個人作詞作曲,並擔任新專輯的音樂總監、製作人,也就是說這張專輯的主要工作將由她一人包辦。
林克聽了除了佩服就是佩服,相比泰勒這種全能型音樂人才,自己隻能算一個歌星。
“我們第三專都是愛情歌曲,要不要比一下,誰的專輯銷量更高?”
泰勒靠著他肩膀問道。
“不比!我是流行歌手,拳王、電影明星,我的粉絲比?多,跟你比是在欺負你。”
“什麼意思?你是說你贏定了?”
泰勒手指頂著他下巴,比成手槍的造型。
“還用懷疑嗎?”
林克把手伸進她衣服裡,摸著她光滑的腰肢笑道。
“哼!你說這種話未免太早了,專輯銷量好不好,主要看歌曲的質量,不在於炒作,我新專輯的歌曲每一首都精挑細選,我不認為我會輸給你,要不打個賭,我輸了給你做十天早餐,你輸了,嘿,手彆亂摸。”
泰勒按著腰上的手,白了他一眼。
林克輕輕一笑,吻了她一下說:“你輸了,我給你做十頓早餐,不管做什麼你都必須吃完,如果我輸了.我們試試幾個新的姿勢怎麼樣?”
“嘿!壞蛋,我在認真講話,你能不能彆那麼色。”
泰勒坐在他腿上,不滿地捏了捏他的臉,用鼻尖撞了撞他的鼻尖。
“直接點,敢不敢賭?”
林克托著她的翹臀笑道。
泰勒皺著細長的眉毛,眨著藍色眸子想了想,吻了他一下。
“成交!我是絕對不會輸的。”
“這可不一定!”
林克輕輕一笑,把泰勒放在沙發上,低頭吻住了紅唇。
――
安德莉亞夫人來到大吉他錄音棚時,是下午三點多,洛杉磯的天氣慢慢熱起來,她穿著針織外套,在陽光下走了幾十米就感覺額頭在出汗。
這幾年跟著泰勒東奔西走,缺乏鍛煉,也許該聽聽林克的建議,平時加強鍛煉,像泰勒那樣每天做瑜伽。
來到錄音棚內,發現泰勒的錄音室關著門,隻有艾米麗一個人坐在門前的沙發上喝咖啡看雜誌。
“泰勒呢?提前走了?”
安德莉亞夫人摘下太陽鏡問道。
“沒有!”
艾米麗忍著笑,伸手指了指緊閉的房門。
“林克在裡麵!”
“林克?他什麼時候來的?他們在裡麵乾什麼?”
安德莉亞夫人疑惑地問道。
沒等艾米麗回答,隻看到她臉上怪異的表情,安德莉亞似乎明白了什麼,圓潤的臉上也露出一些哭笑不得的表情。
按道理說,林克和泰勒交往一年多,還能保持這樣親密浪漫的關係,她挺欣慰的。
沒人比她跟了解泰勒是什麼樣的性格,任性、強勢、固執,還有一些小自私。
安德莉亞從前很擔心泰勒的感情問題,不覺得有哪個男生能容忍她太久。
可林克和泰勒相處一年多,雖然偶爾會鬨一些小矛盾,但沒有大吵大鬨過。
她也替兩人開心。
隻是這兩個小年輕太胡鬨了,現在還是大白天,外麵還有工作人員,兩人就關在錄音室裡廝混,傳出去也太不嫌害臊了。
“他們在裡麵多久了?”
“快一個小時了。”
艾米麗看了一眼腕表,忍不住笑了起來。
安德莉亞無奈地搖搖頭,由於錄音室隔音效果很強,在外麵也聽不到什麼動靜,她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
格萊美獎彩排的時間要到了。
林克和泰勒都要過去,她也顧不得棒打鴛鴦,直接把電話打到林克那裡。
因為泰勒在錄音棚時常常不帶手機進去,打給她也沒用。
過了三四分鐘,錄音室房門緩緩打開,林克拉著泰勒走了出來。
“嗨,安妮!”
林克笑著跟安德莉亞打招呼。
泰勒低著頭叫了聲媽媽,在他後背拍了兩下。
隻看兩人衣服倒也整整齊齊的。
除了林克脖子上有幾條微紅的抓痕,泰勒披散的金色長發有些散亂,瓜子臉變得粉嫩紅潤,藍色眸子水盈盈的,藍色牛仔褲有些褶皺,體恤裡沒穿胸衣。
其它的什麼也看不出來。
“要排練了,準備一下,我們去斯台普斯。”
安德莉亞看了兩人一眼,拎著包包走了。
“好的安妮,我們馬上來。”
林克回應道。
“都怪你!”
泰勒用拳頭砸了砸林克的肩膀,紅著臉頰埋怨道,“每次你來錄音室都會乾擾到我,讓我不能安心錄歌,艾米麗,以後在我錄音室門外貼一個告示,林克和貓咪不許進來。”
“好的!”
艾米麗微微笑了笑,主動走開了。
林克伸手拂了拂泰勒的頭發,讓它們自然披散在香肩上,笑道:“彆害羞,安妮和艾米麗都是成年人,她們不會說什麼的。”
“可是你讓我分心了,原本我可以寫一首非常棒的歌曲,都怪你,那首歌的靈感突然沒有了。”
“好吧,是我的錯,下次我一定注意。”
林克輕輕笑道。
兩人重新穿好衣服,一起離開錄音棚,先驅車回到家裡,換了一身演出服,又一起來到斯台普斯中心參加第52屆格萊美音樂獎彩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