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看了看劉赫,雖然沒有完全喝醉,卻也是差不了幾分了。
伊隆輕聲和身邊兩名將領說道:“去,讓那邊先慢著動手,等我將這劉赫安撫好了,送回房中睡著了再說。”
二人領命,便退了出去。
伊隆臉上瞬間堆起了笑容。
“哎呀,劉大人,您怎麼還沒睡啊,小心小心,可彆摔著了。您說您這都喝成這樣了,怎麼不好好休息呢。”
劉赫雙眼有些迷離,對著一根柱子說道:“哎呀,伊隆首領啊,閣下今日……今日如此款待我等,我劉赫實在……實在無以為報,我漢人常說‘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思來想去,劉……劉某若不報答一二,真是無法入眠啊。”
伊隆有些尷尬,把劉赫轉了過來。
“劉大人,您看錯了,那是柱子,我在這兒呢。”
劉赫揉了揉眼睛,說道:“伊隆首領,您怎麼跑這邊來了?”
伊隆看他這幅神態,方才升起的一絲絲疑慮,此時也是煙消雲散了。
“來來來,劉大人,報答的事就不用提了,您還是趕緊回屋睡覺吧,一切事情明日再說,如何?”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劉赫往門外帶去。
劉赫卻一把將他甩開了。
“不……不行。這事如果不……不辦了,我怎麼都睡不著。”
伊隆無奈,隻好問道:“好吧,那不知劉大人想如何報答?”
劉赫嘿嘿一笑,忽然打了個酒嗝,一股酒氣對著伊隆撲麵而來,把這老家夥熏得夠嗆。
“劉……劉某軍中還有一匹好馬,乃是……是不久前剛得的,自己都舍……舍不得騎乘,今日就贈予首領,以示……以示我大漢與貴部結盟之誠意……”
一聽是寶馬,伊隆眼睛有些發亮了起來。
這劉赫能夠擁有足足兩萬騎兵,而且他也看過,那些騎兵的戰馬,個個都是雄壯非凡,尤其關羽和程良的坐騎,絕對是當世絕頂的名駒,要說他軍中有絕世的寶馬,那伊隆是堅信不疑的。
鮮卑人從小在馬上長大,對戰馬視若第二生命一般,聽到有神駒,伊隆頓時有些心癢難耐起來。
不過他終究也不是那等莽夫,並沒有馬上因為心動而去做什麼決定。
劉赫見他沒這麼容易被說服,趕緊加了一些籌碼。
“嗯……還有……還有不久前陛下賞賜的……賞賜的……十匹絲綢……”
本來還在猶豫之中的伊隆,聽到絲綢二字,一雙眼睛瞬間亮得跟星星一樣。
“絲綢?十匹絲綢?劉大人說得可是真的?”
“嗯哼,當然……當然是真的。那是我大漢陛下禦用之……之物,賞賜給了我,如今我……我贈予首領大人……”
伊隆再也沒有猶疑,趕忙問道。
“好吧,既然劉大人如此盛意拳拳,那我伊隆就收下了。不知那神駒在哪兒啊?”
劉赫忽然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伊隆趕緊扶住他。
“劉大人,您說的神駒和絲綢在哪兒啊?”
“就在……嗝……就在……”
劉赫不停地打著嗝,讓伊隆有些心急起來。
“劉大人,在哪兒啊?您倒是說啊。”
劉赫再次噴出一口濃重的酒氣,讓伊隆嫌棄地把臉彆過一邊去。
“嘿嘿,那絕世神駒,劉某不舍得騎,平日裡就……就和我那黑王養……養在一起,此時就……就在軍營中,絲綢也在我……我的大帳裡。”
“黑王?”伊隆忽然想起,早就聽說這劉赫有一頭黑虎坐騎,名為黑王,據說他麾下的戰馬,都常年跟這黑虎圈養在一處,故此那些戰馬都不懼這等猛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