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錄節目的時候,宋詩情回到sos公司練習。
這日,樸恩熙剛參加完一檔綜藝訪談節目回到公司,衝進代表的辦公室就是一通抱怨。
“你讓我接的什麼行程?酒綜?你知不知道喝酒對我的身體影響不好,我還得看著鏡頭,看著那個癲主持人笑著把酒給喝了。”樸恩熙聲音尖細,加之老房子隔音不好,宋詩情在舞蹈室都能聽見她的抱怨。
“哎喲,我的老祖宗啊,你好久沒上綜藝了,這不是讓你露露麵嘛?”sos公司代表,一個上了年紀,見風使舵的老男人,小眼小嘴,五官擠得像是要堆在一起,看著就不大像好人。
宋詩情不用看都能知道李代表狗腿地弓著腰,從自己的淨水器裡接一杯熱水,體貼地摻好涼水,端到樸恩熙麵前。
“露麵?那你不會給我選個好點的節目,至少輕鬆點啊!”社長辦公室裡傳來砸包的聲音。
“哎喲,室外綜藝你又不願去,體驗類綜藝你說累,運動型綜藝你說有損你的形象,能上的也不多,選來選去,不就隻剩這部了?”李鎮赫好聲好氣。
“恩熙啊,你看,那個……過幾天城邊有個慶典,你看……”
“你說什麼?”樸恩熙激動地吼了一聲,“李鎮赫,你是怎麼安排的行程?我這幾天累得快散架了,你還讓我去跑慶典?還是城邊的慶典?農村那疙瘩地,我憑什麼去,你有沒有腦子?”
兩人的講話的聲音實在太大,宋詩情想心無旁騖地練舞都不行,隻好邊聽邊練。
“哎哎哎,消消氣,消消氣,雖然是農村慶典,可人家給的多啊!又不用花太多時間策劃,你隨意唱首歌,這錢不就拿到了?十幾分鐘賺幾百萬,不好嗎?這村裡人傻錢多,辦個慶典非要見你一次,你就低一次頭,乾嘛非要和錢過不去。”李鎮赫語重心長。
李鎮赫滿心滿眼都是錢,參加節目,其他公司都花錢給自己的練習生買營銷,打投,隻有他嘴上說著“你不火是因為你不夠努力”的大話,實則一點錢都舍不得花,不想花錢,還期待有潑天的財富,哪有這麼好的事?
“你說什麼?李鎮赫,以我的身份適合參加這種連名字都叫不出的慶典嗎?城郊那是什麼地方,不去!你叫彆人去!”樸恩熙義正嚴辭。
“我…我找誰去?哎、哎,你那個贗品,你那個贗品可以替你去啊。”李鎮赫激動得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宋詩情練舞的動作頓了頓,冷靜了幾秒才壓住心頭的怒火。
李鎮赫當她聽不見呢?
她是贗品,天天拿贗品當槍手賺錢的他們又算是什麼人?
現在,她練舞的心情算是全部被消磨殆儘了。
“算你精明!”樸恩熙的聲音格外尖細刺耳。
“詩情?”樸恩熙的聲音從走廊傳來,宋詩情轉頭,便看見了站在門口的樸恩熙,腳踩著高跟筒靴,短套裝包臀裙將她的身材曲線完美襯托出來。
樸恩熙看著剛跳完舞的女孩,精致小巧的瓜子臉上一雙大而長的狐狸眼明麗動人,整體而觀,又有著屬於十八歲的清純可愛,碎發貼在額頭被汗水浸濕,乾淨利落的美,不著妝,她和她其實長得一點都不像。
“下周六,農村慶典,你替我跑一趟吧。”樸恩熙環抱著手,用吩咐的口吻道。
“替你?能拿多少?”宋詩情也不和她拐彎抹角,她們之間的關係除了用金錢來維持之外,也無其他。
“十萬。”
宋詩情唇角微勾了勾,撇出一抹笑意,十萬?她剛才可聽見是百萬級的出場費呢,當她沒聽見呢?
“不過是個農村慶典,我以前輩的身份去了不會丟了你的身份嗎?”話外之意,她不去,要去也要探清底細。
樸恩熙眼裡劃過一絲心虛,“總之你去了就行了,車,經紀人,服裝,李鎮赫會替你準備,你不用操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