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警察一聽, 瞳孔一縮,當即愕然。
他們怎麼想都沒想到,風婉麗竟會用這種方式, 給隊員們下心裡暗示。
“心理暗示?”旁邊一個一直沉默的刑警, 突然開口問:“小同學,你怎麼看出來的?”
能在刑警隊工作的, 都是極為出色的警察。
在風婉麗剛落網之時,警察們對她就抱著極重的警惕心, 畢竟,一個壞人被抓後的反應,不應該是她這樣的。
他們從下午一直觀察到現在,最後得出, 這風婉麗怕是想引誘他們,趁機逃跑。
玉蘇聳聳肩膀:“你們應該也看出來了吧,她不是普通人, 她說話的時候,甜膩的聲音中充斥著誘人沉淪的聲波,這種聲波能給人下暗示。當然,要解暗示也不難, 心理醫生可以解,我也可以解, 不過,我的解決辦法有點粗暴, 如果你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看到的話,我到是可以幫你們解掉暗示。”
嗯嗯嗯,解除心理暗示最快,最安全的辦法, 就是直接廢掉下暗示的人。
風婉麗是通過聲音下的暗示,廢掉她的嗓子,那就什麼暗示都沒有了。
就是不知道警察叔叔們同不同意。
警察叔叔們剛正不阿,這種私刑......
而且風婉麗可是風家第一個落網的人,她身上的線索十分重要,關係到他們後麵,能不能端掉這個盜墓家族的關鍵。
陳晉榮在玉蘇話說完後,和身邊幾個同事商量了一下,隨即,剛才那個問玉蘇話的警察便毅然點頭同意:“你可以出手,我們需要你幫助。”
顯然,這個警察才是這次盜墓案的帶隊人。
而陳晉榮......他能參加這個案子,還多少沾了氤木盒裡那對鬼夫妻的光。
但也因為這層原因,這帶隊的警察,極能聽進去他的意見。
“特殊犯人,特殊處理,你直接出手就是。不過,先等一個小時,我們需要從她嘴裡問點東西。”鐘義修沉眉思量了一下,道。
玉蘇:“你們想問什麼,直接把想問的話全寫出來,我去問。”
暗示......嗬嗬,玩魅術的祖宗在這裡,暗示算什麼。
玉蘇在刑警隊也算是掛了名號的人,警隊的人不止知道她會拳腳功夫,還知道她是異人。所以,她這話一出,鐘義修也沒有多問,立即找了筆紙過來,將他們要問的話,全部寫了上去。
玉蘇拿起鐘義修寫的內容看了看,便去了審訊室,一會風婉麗。
鐘義修親自將玉蘇和管刑巔送進審訊室,然後幾人轉去監控室,觀看玉蘇到底要怎麼審訊。
玉蘇的出現,讓風婉麗很意外。
看著臉蛋幼稚,除了長相較為出色,就和其他小女孩沒什麼區彆的玉蘇,風婉麗詫異了。
隨即,她似想到了什麼,一屁股坐到凳子上,自諷一笑:“難怪我會被抓,原來,是你們。”
警察突然來抓她,她還疑惑她到底是在哪裡暴露了自己。
她和七叔來長鬆市,隻為一件事,那便是找到氤木盒。
而氤木盒就在這個女孩身上。在長鬆市大半個月,她也隻乾了一件事,那便是調查這個女孩。
昨天,是他們第一次朝這個女孩動手,卻不想一動手,七叔死了,她被抓了。如果不是二哥有事要離開,二哥怕也是難逃警察之手。
希望二哥彆再回來找她,要不然......
被風婉麗記掛著二哥,這會兒情況也很危急,因為,他發現,他被人尾隨了。
尾隨他的人,步伐沉穩,雖在極力掩飾一身氣息,但不難看出,那兩個人是出自哪裡。
風飛白怎麼想都沒想到,他竟然會暴露。
*
審訊室。
玉蘇眉梢微揚,笑吟吟看著風婉麗:“很意外。”
風婉麗目光警惕地看著玉蘇,道:“確實有些意外。”
中計了,耿偉在騙他們。
這女娃,絕對不是普通人。
他們剛向她出手,幾乎就全軍覆沒,且她一進屋,就將內斂的氣息釋放了出來,這是一種強者的氣勢,擁有這種所勢的人,又豈會是普通人。七叔的死,怕是和她脫不了關係。
風婉麗想不通問題出在哪裡,但直覺告訴她,這個女孩很危險。
“意外就對了。”
玉蘇勾唇輕笑:“其實我也很意外,想了半天都想沒想到,要弄死我的,竟會是你們風家。行了,大家都明白人,你是自己主動交待,還是由我動手。不過,我建議你主動一點,我動手的話,後果怕你承擔不起。”
“我什麼都不會說。”風婉麗收回目光,眼簾輕輕搭下,不準備再開口。
今天中午,她派去跟蹤她的人被警察抓住,也許,自己就是在那個時候暴露的。
不得不說,風婉麗很聰明,一見到玉蘇,一直縈繞心底的疑惑便解開了大半。
可惜,聰明反被聯明誤。風家的覆滅,從這一刻開始。
風婉麗不配合,玉蘇也不勉強,直接用魅術迷人心智,套出自己想要的問題。
風婉麗怕是做夢都沒想,審訊的小女孩根本就不需要她配合,簡單粗暴地就從她嘴裡得到了所有消息。
玉蘇在審訊室裡呆了半個多小時,這個半小時,該問的玉蘇都問了。
玉蘇收回魅術,看著受魅術影響,神識困乏,軟成一灘泥扒在桌上的風婉麗,冷嗤一聲,出了審訊室。
在離開前,管刑管黑眸冷酷地看著風婉麗,隨即,他瞳孔一縮,一股看不到的力量驟然聚集到風婉麗身邊。
隨即,風婉麗一聲慘叫,身子不受控製地從凳子上,栽倒到了地上。
“——喝喝!”
剛才還能發出淒厲尖叫的聲音,似乎被什麼東西當場斬斷,變成了嘶啞的喝喝聲。
管刑巔全程聽完玉蘇警察的對話,所以,在玉蘇問到該問的東西後,便出手廢風婉麗一身功力,並用殺氣割破了她的聲帶,讓她再沒害人的資本。
出了審訊室,玉蘇將審訊錄音交給鐘義修,就和管刑巔離開了警隊。
而就在玉蘇和管刑巔踏出警察局當下,一團濃鬱功德,從天而降。這功德,一點都不玉蘇在寧山除去魔僧時少。
玉蘇詫異。
這次風家她可沒出手,隻不過就給出幾條線索,和幫忙警方審訊了一下,怎麼就這麼多功德。
似想到什麼,玉蘇眼裡閃過一絲恍悟。
這次雖然她沒親自出手,但是風家......作惡多端,乾的都是刨人祖墳,擾鬼清靜的事,天道降下這麼多功德,也不算例外。
如果她能親手除去風家幾個核心人物,功德怕是更多。
但是......
這事,也就心裡想想,風家藏得深,警察和風家的對峙,站線怕會拉得很長,她可沒那時間去參合。
這個風家詭異的很,妖管局和警察,如果能一次端掉風家,那也算是為民除害。
她的目標,至始至終都是耿偉。
據風婉麗說,風家之所以找上她,是因為耿偉傳遞消息,氤木盒在火車站時被她拿走了。
氤木盒對風家來說極為重要,到底有多重要,玉蘇沒從風婉麗那裡問出來,隻得知,這是風家老祖所需之物。
這個氤木盒,風家尋找了好多年,翻了無數古籍,才得知它在一個墓穴裡。
前段時間,他們終於出來了氤木盒,但家族裡出了個叛徒。叛徒是風家旁支,因妒忌他們這些得老祖宗看中的嫡支,在運送氤木盒的時候,轉手竟將氤木盒賣了。
因為這原因,導致氤木盒再次失蹤,要不是調查到駱正陽曾與叛徒風鵬交易過,他們還追查不到氤木盒的線索。
跟著駱正陽這條線,他們找到了從國安手中逃脫的耿偉,最後終於追查到了有關氤木盒的線索。
所以,他們找上玉蘇,想要拿回氤木盒。
他們調查玉蘇許久,卻一無所獲得。甚至都摸去玉蘇在中山鎮的老家和市中心新家裡搜過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