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來。”把紅包點了一遍,李闌青將新增的紅包記錄好,起身準備去廚房拿點東西吃。
“給我點表現的機會。”遊冀州按住她的肩膀,邁著輕快的步伐走了,等他拿好食物回來的時候發現她在和彆人一起拍視頻,笑得可好看了,很有感染力,他自己也連帶著嘴角彎了些弧度。
每次見她,隻要和她待在同一個空間,遊冀州都有種說不出來的舒適自如,或許是因為她的氣質太過於沉靜。
第一次見到她就覺得她氣質獨特,屬於一眼驚豔的類型,漂亮的女人他也見過太多,五官比她精致的也有,可李闌青就是獨一無二。
她還有一種獨特的能力,隻要一開口就讓人有信服感。
那天在售樓大廳,遊冀州心情很複雜,他爸和他媽是商業聯姻,兩人之間沒有感情,他媽剛死就帶著小三買房,未免也太無情了。
婚姻是個笑話,他不相信這世界上有長久且不變質的感情。
偏偏李闌青出現了,她說不要把親情看得太重要,不要把童年時期的情感寄托在一個不靠譜的人身上。
遊冀州是聽不進去任何大道理的人,偏偏他就聽進去她說的話,浮躁的心因為她變得安寧。
那時候,他就有衝動,想向她求婚,想和她組建一個家庭。
他都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有這麼樣的認知,明明他們之間不是很熟。
可惜,那個時候她有男朋友。
李闌青肢體很不協調,一個簡單的手勢舞視頻拍了三次都過不了關,第四次才勉強過關。
“這條肯定很多讚。”李蕭藍編輯了文案之後立馬發布,“不然姐你也開一個賬號吧,流量肯定也不錯。”
“不會拍。”在某些方麵,李闌青自認為挺笨的,“對著鏡頭就什麼都不會了。”
“哪有,你很自然啊,而且我直接圈你引流。”發布成功之後,李蕭藍刷著評論,“薑姐姐她不就是搞這個的嗎,她老早就說把你簽了捧紅你,你也不用天天那麼累,有人誇你呢,問這個美女是誰,有人還說你是我女朋友,說我公布戀情了。”
薑同暉上揚的嘴角一下就收回了。
“我看看。”李闌青看得樂嗬,“哇,以前評論區還挺和諧的,怎麼現在都一條褲子都不穿。”
李蕭藍用餘光瞟了一眼好學生繼續刺激,當麵告他的狀:“姐,你看這條視頻的點讚量高吧,二十多萬,我後麵找他求爺爺告奶奶讓他和我一起再拍一條他都不肯,薑同暉太小氣了。”
“沒有。”薑同暉肉眼可見得慌張起來,“就是很忙,沒有時間,現在拍,現在拍吧。”
李闌青覺得他倆相處挺有意思。
“我拿了一些三明治、蝦卷、雞肉卷還有水果過來。“遊冀州徑直走過來,很自然坐在她旁邊的位置,用著主人的語氣說,”你們一起吃嗎?”
“吃,我早上都沒吃飯,餓死了。”李蕭藍絲毫不客氣,光明正大打量著他說,“你是。”
遊冀州先是看了一眼李闌青,而後才回答問題:“你姐的朋友。”
“哦。”這人看她姐的眼神不清白,李蕭藍瞬間看懂,然後她就掃了一眼好學生,果然如臨大敵,下一秒就給他發了刺激性信息。
[李蕭藍:好學生,得意不起來了吧。]
[李蕭藍:他在他麵前沒有競爭力。]
[薑同暉:誰說的,我有。]
她不喜歡直來的方式,遊冀州選擇走細水長流的路線,語言沒有強目的性,有一搭沒一搭和她聊著:“蝦卷挺好吃的。”
“嗯。”坐著休息了一會兒,胃口好了不少,想著中午還有一頓大餐,李闌青沒有多吃,主要吃的還是水果,“西瓜也很甜。”
“我再去拿一點西瓜吧。”薑同暉眼力見上來了,行動力十足,不僅拿了一盤水果,還順手拿了很多她愛吃的紅提,也特意把剛開始的盤子挪到一旁,將自己拿的盤子放在她跟前觸手可及的位置。
遊冀州什麼話都沒說,將他所有的小心思都收納眼中。
“姐,你看,這隻小貓好看吧。”
“好看,三花吧,貓界大美女。”
“下次帶給你看看。”李蕭藍說,“是我們樂隊的鼓手養的,看不出來吧。”
李闌青腦中浮現一個長發陰鬱男:“看不出來。”
“樂隊。”從她們的談話中,遊冀州捕捉到關鍵詞,“哪個樂隊的。”
李蕭藍說:“剛剛成立不久。”
遊冀州大致有一個了解,這也正是個表現的機會,主動提出說:“需要讚助嗎,幫你們出歌還有商演之類的事,對了,想過簽公司嗎,我有一個朋友是製作人,要不要去他的錄音室試試音。”
李闌青不想和他牽扯太多的金錢關係:“她還是學生,目前的重點是高考。”
“那,她是想考音樂學校嗎,國內還是國外。”遊冀州沒有氣餒,追人嘛,沒有機會得創造機會,“關於國外留學我比較熟。”
想通過這些收買她來討好她姐,李蕭藍才不會輕易落入他的圈套:“我目前不打算上大學,而且對於簽公司這事,我們樂隊有自己的考慮,暫時還不方便說,我們有自己的計劃吧。”
該說的都說得很清楚,遊冀州也不執著:“如果需要的話,你可以通過你姐找我。”
“好哇。”李蕭藍爽快地答應下來,至於後麵找不找就另說。
時間差不多,該起身去酒店。
到達酒店大堂時,李闌青特意停下來欣賞了會迎賓牌,簡單大氣的設計,不少人都打了卡。
【漢·卓華:那邊的一對新婚夫妻是同姓。】
【唐·春桃:對哦,同姓不是禁止結婚嗎,還要判兩年】
【明·子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