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兒看著李傑,眼神中滿是不解,"太子殿下是否懷疑我有所圖謀?我僅是一名宮女,何來圖謀之心呢?"
"你並非天後所遣?"
李傑直視上官婉兒,她的目光清澈,不像是在說謊,這讓他心中也生出疑雲。
"天後,我隻是向她請了幾日假。"
上官婉兒回答,她是天後的侍女,但從未受命執行過任何任務。
"嗯,那麼答應我一件事。"
李傑對上官婉兒說,確認她並非武則天的代表後,他越發覺得上官婉兒頗有可取之處。
"殿下請講。"
"好,今日之事,包括在長安所見,你不得告知天後。他人如何,我不乾涉,唯獨你不許。"
李傑的話語中透著鄭重。
上官婉兒這才意識到,太子一直謹慎行事,藏匿才能,她深知宮中規矩,明白李傑所言非戲言,嚴重的話,他甚至可能為了保密而采取極端手段。
"嗯,我答應您。"
上官婉兒點頭,深感此事非她這個小小宮女所能插手,能置身事外自然是最好。
"哈哈,那便無事了。今晚儘情享受,詩會後若有空,記得來我府邸,我請你品嘗太白醉。"
李傑笑容展露,他隻是想把事情說清楚,無意為難這個少女。
"太白醉真是殿下親手釀製的?"
上官婉兒好奇地問,這酒傳聞比禦酒更佳,產自太子府,沒想到確是太子親製。
"是的,沒錯。我們先去參加詩會,稍後我請你嘗嘗。"
李傑說著,對上官婉兒的好感倍增,她是個文藝女子,容貌出眾,心地善良,剛才還被自己嚇了一跳,差點失色。
"如此,恭敬不如從命。既是殿下盛情,詩會結束後,我會去府上打擾。"
"哪裡哪裡,不過要記得,叫我太白公子。"
李傑笑著提醒,生怕她一時興起泄露了身份。
"是,太白公子。"
上官婉兒回應,初次發現太子殿下竟也有風趣的一麵,以前在宮中未曾深入交流,隻聽說他行為古怪,玩世不恭,今日接觸,卻發現李傑幽默機智,是一位風度翩翩的太子爺。
"杜老,詩會何時開始?我們這邊敘舊完畢,就等你一聲令下,揮毫潑墨了。"
李傑轉向杜審言,如此說道。
"太白公子似乎文思泉湧,已然開篇,諸位請落座,老夫即刻吩咐備好筆墨,恭候大作。"
杜審言聞言,立刻著手籌備詩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