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三,你就到這吧!不要跟著我們了,等大雪停了你就回家去,這是你的酬勞!”牛伯在客棧裡單獨找於樂說道。
“啊!為什麼呀!牛伯,我,我也沒拖累你們呐!”於樂不樂意了。
“不是怕拖累,是因為我們遇到強敵了,這次可能是有去無回了,讓你走,是不想讓你死,知道嗎!你小子跟我對脾氣,這裡麵有我的全部身家,你留著娶媳婦生孩子吧,這輩子要是不作也夠用了。”牛伯又摸了摸於樂的頭說道。
“我,我不要,我得自己掙,我,我要跟著!”
“滾!彆惹我生氣!”牛伯怒了,臭小子,真犟,真是東北人呐!
於樂被牛伯攆出來後,來到了孔利的房間說了牛伯讓自己離開的事。
“不行,你絕對不能回去,你在後麵跟著我們!”孔利厲聲說道。
“人家都不要我了,我還跟個屁啊!”於樂也生氣了。
“你可是密探,就是沒有馬幫你也得到邏些城!”孔利猙獰地說道。
於樂心想,你會死得很慘,忍了!回到了自己房間的於樂,打開了牛伯給的包袱,這麼多銀票,幾萬兩啊!還有房契,成都府的!可惜牛伯了,不對啊,這趟走的基本都是茶葉,沒什麼特殊的啊!為什麼會有高手來襲呢!
看著離去的馬幫,於樂心中暗喜,自己可以自由活動了!先查查跟蹤馬幫的是什麼人吧!
“舵主,馬幫重新上路了,不過留下了個小子叫樂三。”
“有什麼特彆的嗎?”
“沒有,是新人,不過內線說此人很得老牛頭的照顧,估計是咱們打草驚蛇後不想讓這個小子送死吧!”
“派人跟著他,萬一老牛頭告訴他什麼秘密呢!那個偷襲咱們的人找到了嗎?”
“沒有,一點線索也沒有,連偷襲的暗器都找不到,內線報說馬幫裡沒有這樣的高手存在。”
“真是怪了!會是誰呢?”
“舵主,會不會是第三方的人呐?”
“老牛的身份一直是個迷,這次抓他就是想知道他真正的底細,可惜他的家人全無,不然也用不著這麼大費周章的。”
“舵主,咱們比他們晚一天出城,讓他們放鬆警惕,以為沒人會殺他們了。他們去察瓦絨會過滄江,咱們就在那動手,死的人都扔進江裡,也好除了痕跡。”
“可!”
於樂在馬兒敢閒逛著,因為發現有人跟蹤自己,釣魚成功!
“舵主,跟著樂三的人回報說,這小子跟個傻子進城一樣,看什麼都新鮮,可能是得了酬勞,看見吃的就買,不像是聰明人,而且臉上有麻子,看上去膈應人!”
“我就那麼醜、那麼傻嗎?”
“你,你是誰?”
“你們跟蹤的人哪!”於樂反跟蹤到了老巢。
“你真是找死,殺了他!”舵主發話了,剛才彙報的人向於樂衝來,一記勾拳打向了於樂的左耳。
於樂與其對打了幾招後發現對方用的是神龍派的武技,心中了然後殺之。
“你,你不要殺我,我,我有錢!”舵主怕了。
“你也真行,武功都沒他強,怎麼當的舵主!說吧!前因後果都要告訴我,不然,你跟他一樣,化了!”於樂威脅道。
“是,是,我,我說!我們是神龍派的人,我接到我們幫主穀春陽的密令讓我們吐渾分舵的人抓住老牛頭,說他身上藏有大秘密!我,我是分舵的舵主,幫主是我姐夫!”
“什麼秘密?”
“就是十三年前成都府發生了一件驚天大案,官府裡的守庫衛兵與外人勾結趁著前朝生亂的時機盜走了成都府的庫銀,說是得有近千萬兩,我們幫主也是受人所托幫助調查的,最後找到了老牛頭身上,發現他可能是其中一名主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