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下給老兩口磕了一個頭,去前院上了馬車。
本來他要騎馬,可老太太死活不同意,說天太冷,怕把他凍著。
眾人把他們送至大門外,陶老太太哭得很傷心。
陶翁勸道,“離得這樣近,他過幾個月就回來看你,哭甚哭啊。”
宅子一下靜謐下來,彆說老夫婦,連丁香都有些不習慣。
丁香在陶家呆到吃完晚飯才回家。
次日,老太太不好起來,魯大伯去縣城請大夫。
丁香每天都來陶宅侍疾。老太太醒來的時候在床邊陪著說說話,遞下湯藥飯菜。老太太睡著了,她就去書房看書或是跟著陶翁學丹青。
七、八天後老太太才好些。
正月十五晚上,飛飛回來了。
丁香彈了它個腦瓜崩,“怎麼才回來,孫大哥走前想見你一麵都沒見到。”
正月十六,丁立仁和丁利來從膠州回來了。
丁立春和朱家三口、秦海都給丁香帶了禮物和信。孫與慕給陶翁夫婦帶了禮物和信,居然還給丁香帶了一個小海螺擺件。雖然是哄孩子玩的,丁香還是很喜歡。
孫與慕被編去朱潛的手下,對外沒說真實身份。還跟朱戰、孫與皓、錢雷等人去丁宅玩過……
丁立仁道,“仙子貝還活著。怪不得叫仙子貝,又好看又稀少。”
丁利來又道,“孫公子去了膠州後,雖然還是牛皮哄哄的樣子,卻比在這裡好多了。去咱家玩的時候,用咱家的碗吃飯。他也不是不能用彆人家的碗吃飯嘛,裝得多愛乾淨一樣。”
小少年對孫與慕頗多意見。
丁立仁笑道,“這就是到哪個山頭唱哪個歌,人在矮簷下不得不低頭。在這裡他能講究,因為他是陶翁的外孫。到了軍裡他便不能講究,否則呆不下去。”
丁立仁一回來就投入到緊張的學習中,丁釗又帶他去縣城報了名。
今春他要下場,李先生和丁壯父子沒巴望他今年就高中,隻是讓他去長長見識。
夏員外還想給丁立仁當擔保人,丁壯直接拒了。
偶爾丁香會帶他去向陶翁請教。
正月底丁珍回來了。
小姑娘比之前穩重多了,沒敢再去找洪小哥買燈籠。也很少出家門,大多是丁香去她家找她玩。
她非常氣憤,又萬分委屈,“每次我跟洪大哥說話,香妹妹都在場的。我隻是喜歡他做的燈籠,又沒有彆的意思。丁有壽太壞了,洪大伯怎麼不打死他。”
丁香附合道,“我也恨不得洪大伯打死他。”
洪家父子雖然極其討厭丁有壽,但那個院子是看護丁家最好的地方,他們還是繼續租住在那裡。
夏三芬定親了,後生家在鄰鎮,家裡開著油鋪,還有上百畝地。等到後年她滿了十五歲,就嫁過去。據說後生長相清秀,還讀過兩年書。
這門親事夏家和夏三芬都很滿意。
那家看上夏三芬,不止看上這個人,還因為夏家是丁家的姻親。如今丁壯父子在方圓百裡都算得上名人,給丁立春和丁立仁說親的人更多。,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