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本文首發晉江文學城(2 / 2)

書吟在腦海裡認真思考了一下這件事的可能性,頓了頓,她道:“難道我做個菜,還得從養豬開始嗎?”

沈欽突然笑起來,像是被戳中了笑穴,整個人笑得肩膀顫抖,書吟以前沒發現他這麼愛笑,似乎在她跟沈欽坦白之後,沈欽突然就變得愛笑起來,沈欽平時都是一副麵無表情地樣子,隻有跟她在一起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才會多變一些?。

“我時常因為同步不到你的笑點而感到迷茫。”書吟說,“你以前的情緒也這麼豐富的嗎?”

沈欽笑容一頓,短暫地露出了一個沉思的表情,開口時又恢複如初:“是嗎。”

剛被送到榮國做質子那段時間,他學會了偽裝,裝成柔若無害的小白兔,這樣能免去許多麻煩,所以那時候他的表情不得不豐富起來。

後來回到了南燕,偶爾也能聽到風言風語,宮人都在議論他就連在殺人的時候,表情都是不會變化的。

書吟:“是啊!當?然是啊!”

也許沈欽自己都沒發現,書吟每次一個很細微的動作就能引起沈欽情緒的變化,就連偶爾書吟看到了什麼好笑的段子,上氣不接下氣的笑完一轉頭,就能看見沈欽欲蓋彌彰的壓平嘴角。

而有時候書吟說了讓他不開心的話,書吟也立刻能感受出來氣氛的低沉。

特彆是那句“我不知道我為什麼喜歡你”,明明是一個陳述事實的話,卻跟什麼老巫婆的邪惡詛咒一樣,書吟說一次沈欽的臉就陰沉一次,搞得書吟現在不都敢提這句話了。

書吟吃完飯,心裡還掛念著家裡的大金毛,她昨晚沒回去,也不知道臨走前放的那些狗糧夠不夠它吃,書吟急著回去,就跟沈欽解釋了一下,聽說書吟還有一條狗子之後,沈欽表情古怪地摸了摸大黑的尾巴。

大黑雖然不太喜歡沈欽,因為沈欽頭疼的時候控製不住力度差點把它揪禿,每次瘋起來跑去地牢殺人的時候還總是要帶上它,搞得它看完之後連續幾天都吃不下飯,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大黑隻能甩了甩尾巴,敷衍地回應了一下。

雖然它不喜歡,但它媽喜歡,它

作為子女又能有什麼辦法呢,總不能乾涉父母的愛情吧。

大黑趴在地上,抬起眼瞅書吟,沈欽就用一種大佬的坐姿坐在沙發上,一邊擼狗一邊跟狗子一起看著書吟。

一人一狗盯著她,仿佛在說:你居然在外麵有彆的狗了。讓書吟感覺自己像是一個拋夫棄子,跑到外麵養外室的負心漢。

書吟這幾天發現了自己一個特殊的能力,她能夠通過?沈欽的表情,推測出來這祖宗在想些什麼,比如現在,他似乎在因為書吟要回家,以後不能一起睡覺這件事情而感到不爽。

盯什麼盯,不是昨晚才一起睡過覺嗎。

書吟又想起來今早莫名其妙出現在她床上的沈欽,覺得太危險了,以後不能再隨便夜不歸宿了,她喝了口水,心裡剛閃過這個念頭,下一秒差點被沈欽的話嗆死。

“你搬過來住。”沈欽說,“或者我去找你,以前的時候你都會給我留窗。”

反正意思就是,不一起睡覺是不可能的,想都不要想。

“……你確定嗎。”

書吟說:“可是現在我家住二十一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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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吟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帶著沈欽一起回家了,不僅沈欽跟著來了,連大黑都被拖著一起來了,大金毛十分懵逼地看著自己的鏟屎官帶回來的一個男人和一條大黑狗,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大黑倒是很自來熟,鑽進大金毛的狗窩,把大金毛往裡麵擠了擠,然後趴下開始睡覺。

大金毛:???你這個狗怎麼回事。

沈欽站在窗邊,往外看了一眼。

書吟有點想笑,她塞了一杯熱水在沈欽手裡,故意道:“你不是讓我給你留窗嗎,來吧,你敢來我就敢留。”

沈欽捏捏鼻梁,斜睨了她一眼。

書吟就開始笑,窗邊的花瓶裡,插著一支紅梅樹枝,光禿禿地樹枝上冒出幾個鼓鼓的花骨朵,等天氣再冷一點,就能開花,那是書吟前幾天折下來插進去的,以前在大學士府,每到冬天,她也喜歡用紅梅插瓶放在窗欞邊做裝飾。

最近書吟偶爾會回憶起來的片段,大多數都是跟沈欽有關的,她記憶中隻有關於沈欽的那一部分都被抹去了,但其他的都還在,書吟偶爾也能從那些自己還記得的場景裡,發

現一些?沈欽存在過的痕跡。

有時候是放著紅梅的窗欞上,那個不起眼的粘著雪的腳印,有時候是她上街去逛成衣鋪子時,卻莫名其妙地走到了賣男子衣服的地方,買了一堆男子的衣服。

都是一些?很稀疏平常的記憶,書吟回來之後,其實已經很少想起在榮國那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因為對於她來說,過?了剛過?去時那段興奮的日子,古代的生活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多姿多彩,特彆是女子,大多數時候都隻能呆在家裡學習琴棋書畫,對於書吟一個具有現代靈魂的人來說實在是無趣。

書吟偶爾會想,整整一年的時間,為什麼她對於那段可以稱之為奇遇一樣的經曆,並沒有留下太大的印象,更多時候想起來,書吟隻覺得那是一段十分枯燥又單調的日子。

書吟現在有些?明白了。

原來她不是隻有那些無趣的記憶,其實所有關於沈欽的記憶都是鮮活的。

隻不過?她忘記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本來想說點騷話,但我又看了眼時間,好的,來不及想騷話了,快更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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