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赴今又問了一遍,紀懷昨才回神,心裡歎著氣,口吻還是一如平常:“我們來看電影。”
阮赴今:“看電影?我本來也這樣想的,給你發消息,你沒回。”
知道她們沒事,她也就放下心來,不會精神緊繃,能安心逗逗貓。
紀懷昨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欠費的信息和被充值幾百元的信息一並湧入,才明白自己是因為話費用光了,所以才錯過了那條消息。
春風:[紀懷昨,雨下的好大,你來接我吧。]
不舒服的感覺減輕不少,她換了個話題:“你在哪兒?”
阮赴今懶洋洋地摸著小貓頭:“在家逗貓。”
紀懷昨喜歡她這樣形容現在的地理位置,不是“在你家”,而是“在家”。
情緒來得快去的也快,她笑笑:“我現在回來接你,你等我下。”
阮赴今當然也很想一起來,但外頭雨勢不減,路上車流湧動,她不放心。
“不用了,你們注意安全,我在家隨便熱一口就可以。”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半個多小時之後,她仍舊坐進了紀懷昨的副駕。
“說了不用回來的,乾嘛非要來接我。”阮赴今喜滋滋地假裝埋怨。
紀懷昨的心情也是飄起來的,重新駛出小區,漫不經心道:“一家人就該整整齊齊。”
阮赴今笑容一滯,偏頭看她:“一家人?”
紀懷昨的手收緊,不緊不慢地“嗯”了一聲:“你剛剛不是也說,‘在家逗貓’。”
阮赴今嗔她一眼,才不和她計較這些,愉悅地哼起歌。
阮霽禾在後排大聲和媽媽說她最近又被薑老師誇,以此來掩蓋自己把人家門牙打掉的事情。
紀懷昨也幫著一起隱瞞,隻字不提。
商鏡黎看著兩個大人都快樂起來的麵容,心裡也跟著高興。
她看到了,阮阿姨和那個叔叔在一起的時候,是很嚴肅很嚴肅的。紀懷昨也很嚴肅,她們都不高興。
現在好了,她們四個在一起,都是高高興興的。
幾人先去吃了魚,然後才到電影院選了一部國外的動漫,紀懷昨曾看過一個係列的前三部,這會兒正低聲給阮赴今介紹每個人物,以及前三部參與過的劇情。
一場電影下來,兩個小皮球被逗得哈哈大笑,阮赴今則沉溺在紀懷昨不急不緩的聲線裡,聽著她說話。
這比電影有意思,阮赴今甚至想好了,以後在一起了,要紀懷昨天天給她念文件,那樣就不會覺得工作枯燥了。
紀懷昨整個心都在電影上,壓根沒注意到身邊人的注視,還是電影結束了,看阮赴今揉脖子,才覺得不對勁。
“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她問,然後徑直取代阮赴今自己的手,兩隻手按在她肩膀上幫她鬆鬆肩。
兩個小孩去衛生間還沒回,酥酥麻麻的酸脹感,伴隨著舒適,使得阮赴今閉著眼睛安靜地享受。
“你還挺會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