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阮霽禾又急又氣。
急在她離得遠,怕自己看不住商鏡黎,萬一她一衝動答應彆人了,自己就算回去也晚了。
氣在商鏡黎如此輕易就給彆人可乘之機,都要高考了還有心思去和男生約會!
反正她的心思亂成麻,她甚至沒時間去剖析自己是因為什麼亂糟糟,隻顧著鼓勵隊友,加快比賽進程,最後總算在元宵節的早上搭乘回熱河的飛機。
一共三個小時的路程,她如坐針氈。
飛行模式前,她收到祁訴的消息——她們中午十二點才集合,也就是說,在她剛剛好落地的時候。
完全來得及。
阮霽禾攥著手機,看到商鏡黎發來的消息,額頭突突直跳。
:[中午要出門,打不成電話。]
真是好冷淡好簡潔的十個字,要不是我提前多了個心眼把祁訴放你旁邊,我都不知道你出門去約會!
她沒感覺到自己現在的心情像什麼,她隻知道自己有很多委屈。
比賽的這段時間裡,但凡有點空隙,她都會想她,但商鏡黎從來沒有表達對自己的想念也就罷了!
還跟彆人出去約會?
另一邊,祁訴按時到了約定好的售票處,桑梓學比她們稍晚一分鐘左右,看到站在這兒等待的三個人一時有些傻眼。
“……都來了啊?”
他以三科重點交換了童鶴幫自己約商鏡黎,說好了約出來就行,到時候童鶴不出現,讓他和商鏡黎獨處的。
怎麼不但童鶴還在這兒,那個討人厭的祁訴也在這兒?
商鏡黎見到他也有點意外:“你也來這玩?”
怪不得,她還以為童鶴等誰呢一直遲遲不進去。
不好意思單約桑梓學,所以才一起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