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澈感受著懷中人均勻的呼吸,貪戀地深吸一口氣,再次閉上眼睛。
蘭清雅醒來時,發現宋言澈還在睡著。
他手臂間的力道已經放鬆下來。
她輕柔地翻身坐起,將靈力注入他的體內檢查。
已經沒有大礙,他醒來隻是時間問題。
囑咐宋金好好照顧,蘭清雅飛往縹緲苑。
正殿書房內,君莫笑埋頭處理著宗門事務。
蘭清雅拿出那幾張圖排列在地上。
這些寶劍的造型個個都十分精巧。
一時間有些選擇困難。
“你覺得呢?”她轉頭看向身旁的英招問道。
“又不是我用,我不覺得。”
嘿,這犟種。
蘭清雅白了他一眼,目光在這幾柄寶劍造型中遊移。
她彎腰拿起一張,眸光閃亮。
劍首是雲紋伴隨著雪山的雕刻,劍眼是鏤空的蘭花,劍格處是她衣袂飄飄的飛天身姿,劍鍔下方刻著狂放而剛進的一個君字。
完美契合了她對佩劍的想象,她喜歡。
君莫笑終於處理完了最後一個玉簡。
他走到她身側,看著她手裡的圖。
“選定了?”
蘭清雅點頭,笑意盈盈地遞過去:“師尊,這個好。”
君莫笑接過,掃了一眼,將圖紙收起來。
看著她的眉眼,他腦海中響起向丹青的話。
“真君,卜算的結果是,你在兩百年後,有一個情劫。這個情劫,至關重要,是你飛升的最後一劫。”
“真君,需要我幫你造這一劫嗎?”
他自動忽略了向丹清的毛遂自薦。
那個情劫,是阿蘭嗎?
若是她,那該是現在就來了才是。
若不是她,他垂下眸子。
不可能,他不會對任何她以外的人動心了。
有心想要推算一下,他頹然放棄。
這些年不知掐指了多少次,他無法算出自己的命數。
這個卜算的結果,是向丹清用他們家族傳承的上古推演術推算了七十多年的結論。
八成不會有錯。
君莫笑克製著想要撫摸她臉頰的衝動:“等仙道大會你回來就能用了。”
“師尊又要閉關了嗎?”
君莫笑頷首:“仙道大會我讓英招隨你去。”
英招剛要領命,蘭清雅卻忙擺手:“不用,有大師兄和我帶隊就夠了。還是讓英招留下來陪師尊吧。”
【那個小子天天一副臭臉,憋著勁兒要跟我吵架,我可不想帶著他。】
君莫笑繃著臉:“聽話。”
他算自己不準,算彆的準得很。
早上起的六爻卦,這次仙道大會怕是不會太平。
有英招陪著,他還能放心些。
蘭清雅點點頭,很不情願地瞄了下臉色已經多雲轉陰的英招。
“等你回來,我還有事要告訴你。”
【什麼事,不能現在說麼?】
她心中狐疑,卻並沒有問出口。
師尊自有分寸,她不必多問。
蘭清雅和英招從主殿出來,君莫笑就布上了禁製,看來他要開始為蘭清雅煉製的法器構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