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還沒說完,寧悅就指了指裡頭,道:“給你留著,一號床。”
楚黎往裡走了一點,發現一號床是靠裡的下鋪,就把自己的行李放了上去。
剛才還歡聲笑語的宿舍因為他的出現安靜不少,他能察覺到寧悅和藺成名都在打量他。
楚黎忍不住想歎氣,他跟他們有什麼不一樣,他們有的他也有,他有的……抱歉,他有的他們可能真沒有。
這個ABO世界真是讓他頭疼極了,為了不讓氣氛過度尷尬,楚黎收拾好行李,鋪好床後,就拿起換洗的衣物,起身對其他兩人道:“我去洗個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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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黎一進浴室,剛才還沉默不語的兩個人立刻互相交換一個眼神,還不等他們說兩句,徐東風就從外麵回來了。
三人目光一碰,都有點詫異。
徐東風撓著頭說:“誒,他剛才跟我打招呼啊,平時見了麵不都低著頭就走嗎?”
“是啊,他還衝我笑。”寧悅縮在床上,抱緊自己。
他生得白嫩,比楚黎更像一個Omega。
藺成名倒是沒說什麼,隻是推了推眼鏡,道:“這樣還不好嗎?省得像上學期一樣,他一回來,我們連話都不敢說。”
這一個宿舍的關係都挺好,唯獨楚黎是個例外。他性彆本來就跟大家不一樣,他們也不敢強求楚黎跟他們來往,楚黎平時也不說話,沒給他們造成什麼麻煩,可或多或少,都覺得不得勁。
徐東風是個大高個,沒什麼心眼,當即撓著頭說:“我總覺得他跟之前不一樣了。”
藺成名問:“哪裡不一樣了?”
徐東風撓著頭說不出話來。
哪裡不一樣了?要仔細說的話……那就是哪裡都不一樣了。
像是換了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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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浴室,楚黎先摸了摸自己的後頸。
纖細白皙的脖頸後方,微微泛著紅,那裡的皮膚比旁邊的更加柔軟嬌嫩,正在靜靜向人宣誓著,身體的主人是一名Omega。
而此時,那嬌貴的腺體上有一個泛白的牙齦,楚黎側著頭從鏡子裡看了一眼,牙印沒有褪去。
已經過去一周了,傷口還沒恢複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他被人永久標記了。
這個認知讓楚黎忍不住歎氣,之前還奢望著小黑屋裡遇到的那個人不是個Alpha,或者沒有將他永久標記,現在看來,這樣的幸運巧合與他無緣。
還是想想怎麼洗標記吧。
楚黎彎腰,在水龍頭下掬起一捧清水,灑在腺體上,貼了整整一天腺體貼的腺體敏感無比,涼水剛落上去,就激得楚黎整個人一顫。
手扶在水池邊緣,才勉強沒有腿軟滑跪下去。
饒是已經過來一周,他仍舊不能理解,這個世界的ABO性彆分類,到底是怎樣的魔鬼啊!腺體稍微蹭一下就會有強烈反應,他都不敢想象,要是真的被人咬了,會是怎樣一種感覺!
算了,被人咬到底是什麼感覺,跟現在的他無關。
將來他也不想體會。
楚黎拿出毛巾輕輕擦了擦腺體。
撕掉腺體貼,腺體就感覺舒服很多,尤其是洗澡時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