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馬車突然停在門口,眾人才瞬間清醒過來。
雖對徐氏突然回京有些驚訝,但還是恭恭敬敬的將徐氏迎進門。
徐氏兩年多未回府,回來後自然事情一大堆,她招呼著玉珠先回自己院子梳洗,好好休息,又指揮仆婦們將東西歸置。
見貴重的東西如流水般被仆婦們抬了進去,徐氏不放心,又帶著賬單跟周嬤嬤去查了一遍。這些可都是她和謝琛還有楚玉的傍身銀子,半分不敢懈怠。
徐氏看著眼睛都花了,人卻越來越精神,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銀錢珠寶。都不用算鋪子田地,光這些就已經讓她格外歡喜了。
周嬤嬤在一旁也是看得老眼昏花,她想告訴徐氏先回去休息,這些東西又不會飛。見她在一旁拿著紅寶石頭麵嘿嘿的笑,又小聲嘀咕著什麼,便也不說了。
匆匆洗漱,換了一身衣裳,已是傍晚,徐氏馬不停蹄的又帶著周嬤嬤去見老夫人。
西院裡熱熱鬨鬨,老夫人的北院也收到了消息。
孫嬤嬤年歲大了,在途中也折騰個半死,還中暑一次,下馬車時腿都打著顫,需要人扶著才能走穩。
雖路途勞累,她還是撐著身子先一步去了北院,將青州謝六爺做出的事告知老夫人。
這次給曹氏灌落胎藥一事讓她接連做了好幾宿噩夢,在國公府一輩子了,沒想到臨老還要做這種喪良心的事。
老夫人坐在榻上,聽著孫嬤嬤的講述,也有些驚訝,顯然她沒想到謝六爺竟大膽到從祖宅帶走曹氏。
她道。“孫嬤嬤,你辛苦了。六爺那邊,我會派人處理,你先回去休養身子。”
老夫人說著便讓一旁的知秋去拿東西。
老夫人沒責怪,孫嬤嬤也是慶幸抹了抹額角的汗,她這次也有過錯,沒能沒發覺謝六爺的異常,實在是謝六爺藏得太深了。
謝六爺這次安頓曹氏,並沒有找府中的人,而是偷偷托付自己青州的下屬去辦的。
祖宅那邊也沒發現,是因為謝六爺單獨給她們置辦了院子,又讓相似年齡的婦人住了進去。
他一開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