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遠琛冷笑:“那你有什麼好辯駁的?”
“我隻是以為,”林鏡回,“我們已經愉快地達成一致,原來你對我們的小三,依然耿耿於懷。”
“林小姐和保鏢情比金堅,”淩遠琛用文章裡的說詞,“我退出讓你們好好在一起,你該高興。”
說到最後兩個字,他帶上了諷刺語氣。
“你不愛我,我哪裡還能高興。”她似有幽怨,“而且,你非要對林家這麼不留情麵?”
淩遠琛終於揚眉吐氣,微微一笑。
“林小姐,凡事都要付出代價的。”
“好有道理的話,”林鏡點點頭表示讚許,“請你一定要將這句話當成人生的座右銘。”
她油鹽不進的模樣令淩遠琛大感挫敗。
是不是非要林家破產,她才痛哭認錯?
不見棺材不落淚,淩遠琛開口:“你……”
林鏡:“狠話放完就可以走了,送客。”
宋啟銘站起,伸出手臂:“淩總,請。”
淩遠琛嫌惡地睨了他一眼,“滾遠點。”
下一位到的客人是陸硯書。
宋啟銘站在門口攔住了他。
“這個點大小姐在休息,不見外人。”
“我不是外人。”陸硯書笑眯眯地道。
宋啟銘不動如山。
狗東西!陸硯書陰沉了臉色,內心窩火,一個窮保鏢也有資格在他麵前橫行霸道?
他冷冷地將花束丟進垃圾桶,等著!
午休時間過後,林楚秀來到了病房:“我爸和三叔他們召開了董事會,要推選新的董事長。”
林家的話語權徹底落入他們手中會如何?林鏡看見了虐文女主的命運在向她招手。
***
林氏集團正處於內憂外患的狀況中。
——不止是鼎豐建築,好幾個長期的合作方都在淩氏的授意下和他們終止了合約。
賬麵的流動資金愈來愈少即將枯竭。
林鴻飛和林鴻慶忙著聯合小股東,攘外必先安內——等他們當上董事長再處理問題也不遲。
二十三位股東齊聚一堂,分列左右。
林鴻飛股份占比更大,爭取到的支持人數更多,此刻誌得意滿地望著對麵的三弟。
林鴻慶一雙小眼睛眯起,滿臉不爽。
林鴻飛要順利上位時,向來在戰爭中保持中立、隔岸觀火的林鴻盛站了起來:“我支持三哥。”
他們四個人股份占比最大,不是小股東能比的。
林鴻盛倒戈,局勢瞬間逆轉。
林鴻慶緩慢地咧嘴一笑:“不好意思啊,二哥。”
“你們選新的董事長,是當我爸死透了嗎?”
一道女聲傳來,眾人尋聲望去。
林鏡笑吟吟地站在門口。
讓林鴻飛在意的是,林楚秀也來了?他這個女兒離婚後他就沒有管過,居然跟林楚諾混在一起。
“大哥是沒死,”林鴻慶對半道上殺出程咬金很有危機意識,“但是現在大哥處理不了任何公司事務,你要理解,公司總要有個人決策嘛。”
“對,”林鏡點頭,“所以爸爸委托我代理他的股權,讓我當公司的代理董事長。”
“你胡說!”林鴻慶猛地站起,“大哥在昏迷中,他怎麼可能將股權委托給你?”
“爸爸昏迷前和我說的,”林鏡麵不改色,“你要是不相信,可以等爸爸醒了親自去問他。”
林鴻慶:“…………”
要是林鴻業一直不醒,怎麼問!
林鴻飛腦子轉的快,“大哥不會讓女兒當繼承人。”
“怎麼不會?”林鏡反駁,“如果不是為了培養我當繼承人,他活著的時候為什麼要把淩氏的項目交給我?”
林鴻飛答不上來。
他狠狠瞪了一眼林楚江和林楚河。
沒用的玩意,項目怎麼交給林楚諾的,他何嘗不是百思不得其解。
林楚江和林楚河叫苦不迭,他們哪裡知道,林楚諾隨便說了幾句話,大伯就改變了主意。
正如現在她也是幾句話,就壓得全場無言。
林鴻飛沉沉地盯著這個侄女。
可恨,林鴻業怎麼不真的死了呢,他要是死了哪裡有林楚諾說話的份兒?
怪就怪在他沒死,隻要他有可能會醒過來,他們就不能對林楚諾和聶婉如何。
“但是,因為你的緣故退婚,”林鴻盛找到說辭,“現在淩氏集團對我們窮追猛打,如果讓你當什麼代理董事長,恐怕會遭到更嚴重的報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