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高端芯片,才是滅頂的打擊。
聽聞奧菲的話事人奧菲蓮娜在港市。
淩遠琛推掉了所有工作,飛到港市,求見奧菲蓮娜,對方卻以各種理由推脫見麵。
他打探到奧菲蓮娜的愛好是射擊和高爾夫,特意到她常去的射擊俱樂部門口蹲守。
“淩總,我們要等多久?”助理小心地詢問。
淩遠琛坐在車後排,疲倦地揉了揉太陽穴。
過去從沒有這樣的時候,他是天之驕子,成長途中遇到的最大麻煩不過是他的幾位蠢叔叔。
他解決掉了他們,爺爺放心地將淩氏集團交給了他,他也不負眾望將公司帶到了新的高度。
失去芯片供應是個絕對不利的信號,淩氏股價狂跌,淩遠琛第一次體會到無力感。
到底是什麼地方,得罪了奧菲集團?
“淩總,奧菲蓮娜到了。”助理提醒。
淩遠琛下車,快步迎了上去,又頓住腳步。
和奧菲蓮娜一同出現的中年女人,他認得。
——林鴻玉,據說當年奧菲蓮娜遭遇暗殺,所乘船隻在港市附近被炸毀,是林鴻玉救了她。
奧菲蓮娜知恩圖報,林鴻玉能在港市站穩腳跟,將生意做到國外和奧菲集團有莫大的關係。
這不是什麼隱秘的事,是他大意忽略了,畢竟林鴻玉已經和林家斷絕來往許多年。
果然,陪同奧菲蓮娜和林鴻玉一起的,還有林楚諾,她遙遙一瞥發現了他的存在。
林鏡對著他,比了個“噓”聲的手勢。
淩遠琛扭頭便走,他認清現實,想說服奧菲蓮娜和淩氏續約是絕對不可能的事了。
市場惡化,業績下降,重大利空消息,外加有心人的推波助瀾令淩氏集團的股價暴跌30%。
林楚秀彙報近期的成果,眼角眉梢掩飾不住興奮:“上市公司就是容易受股市震蕩的影響。”
林家作為老牌企業,沒有上市,並非不能而是不想,集團的股權全握在自家人手中不好嗎?
大部分實業集團不願上市,圖的就是穩定。
當然,上市的好處非同一般,淩氏集團融資上市後,淩遠琛身價和公司估值一同翻了百倍。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現在快要還回去了。
“我們在悄悄收購淩氏的散股,”林楚秀清了清嗓子,“陸氏集團也在乾同樣的事情。”
隻不過,林家是悄悄收購,陸氏是大張旗鼓地收購,偏偏淩遠琛還沒有任何辦法。
淩氏集團內部召開了一次緊急的董事會議。
淩遠琛作為執行總裁,先就近期幾次錯誤決策道歉,而後懇請眾位股東再寬限他一段時日。
“淩氏一直在自主研發芯片,”淩遠琛儘力維持平靜,“但要能正式投入使用,至少需要一年。”
“一年,誰能等得起?”某股東冷哼。
集團股價暴跌,最急的便是他們了。
“淩總太年輕,”另一位股東長籲短歎,“要我說,最好的辦法是請淩老爺子回來,主持大局。”
淩遠琛麵色沉沉,感到一陣的反胃。
當他帶領淩家上市,這幫人恭維他的話還曆曆在耳,轉眼間又把罪責全推他頭上,怨怪他。
“不行。”淩遠琛否決,“爺爺年紀大了,得靜心療養,公司的事不必拿去煩他的心。”
淩氏集團董事長依然是淩斌,他隻是代理,當集團真窘困到了一定境界,董事長也能罷免。
眾股東群起而攻之:“我們需要解決方案。”
“再給我兩個月,”淩遠琛閉了閉眼,深呼吸一口氣,“我一定會解決所有的問題,逆轉局勢。”
“一個月,”大股東搖頭,“不能再多。”
彆無他法,淩遠琛強忍著答允下來。
會議結束,集團的動蕩卻沒能結束。
許是嗅到了不尋常的氣息,集團多位高層提出離職,任是他如何挽留都不肯撤回離職申請。
“王叔。”淩遠琛盯著對麵的男人,王鳴達可是從爺爺進公司便跟著的老人了,“你也要走?”
“嗯。”王鳴達坦然承認,“去林氏。”
有競業協議的存在,他們不可能去陸氏任職,但是跳槽去林家就沒有相關問題了。
“淩總。”到底是看著成長起來的小輩,王鳴達垂眉,“我們實在是生計所迫,請你不要怪罪。”
淩遠琛維持體麵,點了點頭:“我能理解。”
淩氏麵臨危機,員工想跳槽是正常的。
淩遠琛不理解的是林楚諾——
中高層人員年薪百萬到千萬,林楚諾挖走這麼多人,為了對付他竟然願意養著他們吃白飯?
她的目的達到了,中高層一被挖走,手頭正在進行的幾個項目進度也是凝滯不前。
淩氏簡直是四麵楚歌,舉步維艱。
淩遠琛耳邊浮現那女人囂張的話語。
她要讓他跪著求她…………不可能!
淩遠琛自恃能力,即使淩氏集團破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