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再次扭著臉驚奇的說著“看,廁所!”,三度消失,攝像頭完全識彆不到完整的人臉。
當來到大甲板上的時候,悠悠已經弄到了一頂遮陽帽、一個防曬麵紗,把臉圍了個結實。石某人有樣學樣弄了個大墨鏡,還有一頂圓頂小帽,多少遮一遮。
至於這些裝飾品的原主人,估計都忙著找樂子呢,並不在意這點小細節。
“還真彆說,大白天的潛入進來確實是有好處的。看看眼前這幾百號狂歡的牲口,累死那些鏡頭也沒法一個個識彆出來。”悠悠對石某人說道:“時間有限,咱們兵分兩路先去收集線索,十五分鐘後還在這裡碰頭。”
“好。”
兩人分散開來,各自按照自己的習慣收集信息。
悠悠瞬間消失在人潮人海裡,一轉眼的功夫就不知道跑哪裡去了。這種冒險潛入偷取情報類的工作,似乎能讓她特彆的興奮,狀態尤其的高昂。
而石鐵心也同樣在人群中漫步。
他看著,聽著,心中嗤笑著。
沒錯,這裡確實玩的挺大,弄得挺嗨。無與倫比的豪華場地中,數百人狂叫、搖擺,有種無法無天沒有規矩的放縱感。這種感覺對於文明世界裡過來的人來說,可以說是大開眼界。但對於石某人來說,見識過山形家的瘋狂以後,這裡也就是這麼回事了。
所以說,人放縱的時候到底要乾什麼?
大概都是想宣泄一些原始的欲旺(和諧)吧。
原始欲旺有哪些?
食,色,性也。
除了這些之外,還有一些更陰暗的念頭。比如背德的墮落,以及殺戮生命折磨他人的扭曲快感。
石鐵心老遠看到一個泳池,池中正有一些男女。遠看鴛鴦戲水,中看在打水仗,近看其實是在虐待。
一個男人抓住女人的頭發,反複將她摁到水麵下去,進行鳳凰三點頭的舉動。
男人笑的瘋狂,女人笑的勉強,反複浸泡又提起之後,女人的表情漸漸僵硬,男人的表情漸漸猙獰。
噗通,咕嚕咕嚕咕嚕,這一次浸泡的時間尤其的久。女人在水下掙紮,男人在水上大笑,女人漸漸不動了,男人眼中則漸漸露出猙獰的紅色。
就在這時,啪的一聲,一隻大手抓住了男人的手腕。不知怎得,男人隻覺手腕像過電一樣的一麻,然後就不由自主的鬆開了女人的頭發。
男人一愣,看向來者:“你——”
石鐵心同樣一愣:“你——”
哎呀臥槽,滕超虢?
老熟人啊!
啪,輕輕一巴掌抽在滕超虢後腦勺上,他立刻翻著白眼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