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厚的真炁、極致的力量和速度、不受哭聲影響的堅韌。
這就是王元璟戰勝薛幡的關鍵。
異人的性命從來就是相輔相成,白骨觀是錘煉性功的法門,性功上去了,真炁的質和量也就上去了。
而恰好,王元璟在戰鬥時候習慣將真炁覆蓋於身體之上,換取更加強大的力量,真炁上去了,其他自然不用多說。
“我輸了。”
薛幡捂住臉龐,語氣有些苦澀。
他已經不是那個什麼也不懂的異人界萌新了,他明白什麼是先天,也明白了自身的特殊。
他不僅是塗君房口中從娘胎開始修行的先天,還是極為罕見的先天的“巫”,要說薛幡一點感覺也沒有是不可能的。
隻是這一份驕傲才剛升起不久,就被一個煉炁才三個多月的少年給踩在地上狠狠摩擦了。
“走了。”
還沒等薛幡抬起頭,就看見王元璟拍了拍手,和塗君房一起離開了,隻留下兩個背影給他。
“等等我!”
薛幡盯著有些紅腫的臉龐大喊道。
哪怕還有一點矯情?這位擔幡人迅速從地上爬起,而後屁顛屁顛地跟在兩人身後。
......
要不要試試師兄的水平?
王元璟承認他好像有點飄了,一路上忍不住一直偷瞄塗君房。
不行!總感覺這家夥已經設好套等著自己了。
他搖了搖頭,將腦海中不切實際的想法驅逐在外。
薛幡雖然是先天,從小就開始煉炁,但是畢竟不得法門,修行效率和那些大派子弟比不了,塗君房收拾他肯定比自己輕鬆。
塗君房則有些失望。
還想趁這個機會收拾他一頓呢!
屍魔心中暗暗盤算著。
距離王元璟上次和薛幡戰鬥才過了不到一個月。
原本還不是薛幡對手的王元璟已經可以把對方按在地上摩擦,還是用的晃人上丹這種下作的方式,自己猜的不錯,他果然是個小心眼的!
這一次是薛幡,那下一次會不會就是我屍魔塗君房?
塗君房心中忍不住起了危機意識,所以才故意擺出這麼一副姿態想要釣魚,沒想到對方壓根不上鉤。
兩人各懷心思,一如開始時候相互算計......
“師兄,你覺得我現在在異人界大概有個什麼水平?”
王元璟突然好奇地問道。
比起一些小說作品,異人界並沒有一個明確的實力劃分,異人之間的戰鬥瞬息萬變,手段更是存在克製的關係,因此並不乏以弱勝強的情況。
不過塗君房在全性混了這麼多年,應當心中有自己的一套評判標準。
一旁的薛康偷偷豎起耳朵,不僅是王元璟,他也很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屍魔瞥了一眼二人,沉吟了一會兒。
“勉強可以對標一些大派的普通弟子。”
“放在全性當中,聰明一點的話能活個三五年。”
雖然塗君房說的抽象,但是王元璟聽了之後心中也有了底,省略後半句的槽點不說,塗君房的評價和他心中的預期還算相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