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卿河覺得她可能就是以為自己是個即將要去洛京參加高試的學子,並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
“林姑娘曾說過是追著我來丘縣的,在下好奇,是如果追著來的?”
林久久對上李卿河探究的目光,知道他心中存疑。
但是她也不能說係統指引的吧?
林久久臉上是掩飾心虛的笑:“就是……我說誇張了,是我本是來此處遊玩,突然碰見公子你……當時欣喜……所以特意搬來和公子成了鄰居。”
這人不僅花樣多,還喜歡撒謊。
“哦?”李卿河抬起眉稍,定定地望著她,“姑娘是在何處看到我的?”
林久久腦子裡閃過多個借口搪塞都覺得不妥。
難道她又要翻車了嗎?
“公子女郎,到了。”外麵的車夫喊道。
對林久久來說猶如大赦,立馬提起裙子貓著身子出去:“公子我先走了,有空閒再聊。”
李卿河望著幾乎落荒而逃的倩影,眼中緩緩浮現出笑意。
*
雲層緩緩遮住了夜幕上的銀月,夜空頓時無星月,更顯得黑夜靜謐無比。
已經入眠之人的屋子中也同樣的安靜,隻有淺淺的呼吸聲。
然而沒過多久,床上的人驀地呼吸粗了起來,同時眉頭緊緊皺起,眼珠子迅速動了動,隨即猛然睜開了眼。
李卿河瞬間清醒了過來,先是靜靜地望著上頭的床板,然
而他發現體內那股燥熱還是難以消除。
於是他利落地起了身,點了蠟燭。
蠟燭火苗躥起,室內變得亮膛。
李卿河視線的餘光掃到木案上還冒著嫋嫋白煙。
這香料是他自己買的,香也是自己點的,應該不會有紕漏。
他又掃了一眼床底,一隻正閉眼的肥貓正在酣眠。
它今日吃得同他一樣。
所以飯菜也沒問題。
可是……為何他又同昨夜一樣做了相似的夢?
夢裡的女子費勁撩撥著他。
那張臉,分明就是林久久。
李卿河的黑瞳越來越幽深。
雲層漸漸散開,銀盤終於露了出來,將自己周身的光輝灑向大地。
院中忽的一聲水聲響起——
李卿河正舀著院中水缸裡的水望自己身上倒。
冰水澆在他身上,水順著肌理流下……
不遠處,一道窺探的視線在片刻之後終於收了回去。
舒兒轉身微微勾起了唇角,施施然往自己的睡房走去。
*
翌日午時,林久久食過飯菜,正在搗鼓她的驅蚊妙方。
這妙方她還真沒親自試驗過,隻是以前在某本古老的偏雜書上看過,因為自己十分招蚊子,所以當時注意記了一下。
她記憶力還算好,到現在還未忘記,還能拿來忽悠李卿河。
唉,其實也不算忽悠啦,萬一很有效呢?
就是此時,林久久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楊柳兒急匆匆的身影在下一刻闖進了她的視野。
林久久抬起頭,眉頭未顰:“做什麼呢,慌慌張張?”
楊柳兒手裡還拿著劉久久吩咐她去買的材料,此刻氣息不穩,微微喘著氣:“小……姐……表……小……姐……她她……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