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蠻靈萱也急了,她想阻攔仲雲長老,卻還是被仲雲長老攔在身後。
“解藥!”仲雲長老對蠻靈萱伸出一隻手,向她索要。
蠻靈萱臉上失去了血色,她後退一步,表示拒絕,卻被仲雲長老嗬道:“交出來!”
蠻靈萱臉色難看,猶豫再三後,不敢違抗,才憤恨地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綠瓶,交到中雲長老手上。
仲雲長老看向楚景言,平靜說道:“那位小仙君中了蠻兒的蛛毒,若是沒有解藥,三個時辰之後,怕是會全身筋脈寸斷而亡。”
自從自己穿越以來,已經經曆過不知多少次生死一刻了,楚景言自嘲自己在聽到仲雲長老的這一番話時,竟然已經達到了波瀾不驚的程度。
原著中,這個中蛛毒的橋段也自然是發生在言洛身上。
不過,言洛倒沒有他楚景言這般曲折,蠻靈萱感應到言洛的魔族血脈之後,便將解藥拿出來給言洛服下了。所以自然也沒有仲雲長老出現這回事,言洛與仲雲長老第一次遇見,還是在他成為魔君之後。
怎麼現在什麼劇情都往他楚景言身上套!他心累不已。
“我是什麼時候中的蛛毒?”楚景言轉頭問向蘇簡。
“哼,當然是在你中計後昏睡著的時候,你不覺得你脖子癢癢的嗎?”蘇簡得意,將下巴一揚。
“嗯,還真是......”楚景言一副了然的模樣,他好像還真的在脖子上察覺到一絲異常刺癢的感覺。
仲雲長老這才長出一口氣,目光看向楚景言,又對著衍冥道:“那位仙君,既與伏冥仙君結了這雙修印,想必是仙君相當重視之人。”
蠻靈萱還沉浸在憤怒當中,聽了仲雲長老這話,憤怒的情緒消散了一半,又被驚悸給取代,她看向衍冥,又看了看楚景言,指著兩人說道:“什麼?你?他?你們?”
為什麼蠻靈萱的第一個‘你’字語氣是震驚,而到了‘他’這個字時語氣又變為了鄙夷,最後的‘你們’二字,是滿滿的不敢相信。
蘇簡瞠目結舌,看向楚景言,也跟著重複說道:“什麼?你?他?你們?”
蘇簡的語調亦和蠻靈萱倒差不差。
被仲雲長老當眾將雙修印一事說了出來,楚景言差點又是一口淩霄血噴湧而出,他緩了良久,才終於能讓自己麵色如常:“還請諸位低調,低調,我與仙君,暫時還不想公開......”
書中寫仲雲長老最是能洞悉人心,可他楚景言怎麼也沒想到,居然這個洞悉法!!
楚景言看向衍冥,朝狂歌亦感受到主人的憤怒,在隱隱狂嘯。而衍冥麵色如常,淡琥珀色的眸子裡卻波濤洶湧,衍冥最恨被人威脅:“若是,我說不呢?”
楚景言輕咳了兩聲,驚訝叫道:“咳咳,仙君?”
衍冥向他看了過來,眸中蘊含的殺氣像是要將楚景言貫穿。
仲雲長老將綠色小藥瓶拿在手中,又懇求道:“還請仙君,好好思量一番。以那位小仙君一命,換我那無知孫女蠻兒一命。”
“至於我,已經風燭殘年,仙君可活捉了我,帶回琅滄仙門即可。”
“老頭!”蠻靈萱靈動的雙眸中有眼淚奪眶而出。
蠻靈萱正想伸手去拉一拉仲雲長老的袖袍,一陣淩冽的風忽然刮過,她還沒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就看見衍冥已經瞬身到他們跟前。
朝狂歌劍尖已經逼近了仲雲長老的喉嚨。然而仲雲長老仍舊站得筆直。
“敢威脅我?”衍冥一字一頓,朝狂歌還差一寸,便能割破仲雲長老的喉嚨。
仲雲長老幽幽的一聲歎息後,見衍冥還持著劍,又說道:“若是伏冥仙君不答應,老夫就隻能趁現在毀了這瓶解藥。”
他將手中那綠色藥瓶拿在手中看了看,篤定道:“仙君的劍再快,也快不過老夫我將這瓶藥捏碎毀了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