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芷一邊吃瓜看戲,一邊憤慨評論,聽的謝晉又想捏她的小嘴了,還想嘗嘗這小嘴是有多甜。
之前怎麼沒發覺她這麼會說話,會拍馬屁呢。
謝晉俯身,要吻住她的小嘴,葉青芷忙捂住他的嘴巴,不好意思地道,
“爺,妾身早晨沒刷牙漱口,怕熏到您。”
謝晉臉黑了,沒好氣地捏了她一下,真是會掃興。
姚茵茵這邊被三下五除二地拖下去了,周嬤嬤才帶著如意,還有府醫到了煙柳院。
“姨娘,姨娘,夫人派了府醫來給你看病,還派來了周嬤嬤探望你呢。”
如意嘴上說著,快步上前推門,看見侯爺居然也在,驚的她立刻跪了!
“奴婢,奴婢見過侯爺。”
後麵的周嬤嬤還有府醫也都趕緊跪下行禮。
周嬤嬤麵色不變,可心裡翻江倒海啊。
侯爺居然在這裡!
侯爺果然對這個小妖精上了心!
若是周嬤嬤知道葉青芷已經乾趴掉了姚茵茵,恐怕驚的下巴都能掉地上。
“過來給她瞧瞧,一直嚷嚷自己要死了,看看她是不是真要死了啊。”
謝晉聲音有些懶散,讓人分辨不清他到底有幾分在意葉青芷。
“是,侯爺。”
府醫趕緊起身,來到床邊為葉青芷把脈。
“怎麼樣?是要死了嗎?”謝晉懶洋洋地問。
葉青芷斜睨謝晉一眼,再次見識了這男人的小心眼。
張口閉口的一個要死了嗎,明晃晃地諷刺她呢。
葉青芷在她的小本本上記下來,領導小心眼,以後順毛捋,千萬彆硬來。
“回侯爺,若不好生調養,葉姨娘恐真的有性命之危。”卻不料,孫大夫神色嚴肅地說道,
“葉姨娘本就體弱,之前又落了水,心氣鬱結,留下了病根,這又被折騰狠了,就更虛弱了。”
謝晉臉色微微一變,隨即嫌棄地看了一眼葉青芷,
“多大事,就真要死了。”
葉青芷撇撇嘴巴,蔫蔫地說,
“奴婢就是廢物啊,身子不好啊,奴婢昨夜就一直給侯爺說了啊,奴婢受不住了,侯爺非要說奴婢的身子比嘴巴更誠實,瞧,爺你被打臉了吧。”
謝晉嘴角抽了抽,這種床上黃料居然也能被她說出來,偏偏還說的理直氣壯,一本正經,絲毫不害臊。
她可真能耐。
可是,謝晉莫名就有些心癢癢了,喜歡她這個純真中透著嫵媚的調調。
而一旁的周嬤嬤眉頭都擰一起了,在心裡罵葉青芷是狐媚子,罵了不下一百遍。
青樓女子恐怕都沒她這麼不要臉!
“爺,外麵人催了,該啟程了。”這時,外麵傳來提醒聲,是他的暗衛。
“務必把她給治好了,治不好就滾蛋。”
謝晉吩咐府醫,就打算離開,來時要找的玉佩也忘記了。
“侯爺,你的玉佩掉奴婢這了。”葉青芷卻從枕邊拿出來一塊和田玉,遞給謝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