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將領已經喝的有些醉了,見到謝文淵起身,就也要跟著站起來一起去。
“行了,你們就都彆去了,好不容易有頓好酒好菜,先儘情享受,明日再處理軍務!”
謝文淵一臉關切,十分體恤地說道。
眾將領一聽,都特彆感動,紛紛起身給謝文淵敬酒。
謝文淵也就順勢倒了一杯酒,衝他們舉杯,然後一飲而儘,豪爽地說道,
“本將軍去去就來!”
然後,謝文淵帶著陳元愷還有幾個親兵心腹,和謝晉一起去城門那邊。
“這邊怎麼處置?現在就放倒?”出了酒樓,謝文淵便低聲問謝晉,“可還有什麼特殊項目?”
“酒樓裡的人會給他們馬上換一種酒,一杯下肚就會醉暈過去。”
謝晉冷聲說道,“再半夜點起一把火,讓他們感受一下孤的熱情。”
“咳咳,雖然大多數都是混不吝的,但也有幾個好苗子可以試著策反一下。”
謝文淵知道他這是因為那個副將說了該死的話觸怒了他。
謝晉冷著臉應下了,強調那些羞辱過葉青芷的必須死,哪怕他也有才能。
“好好好,你彆那麼生氣了。”謝文淵看著他還勸上了,“你知不知道你冷著臉特彆嚇人。”
“這叫威嚴!”謝晉說。
“懂懂懂,屬於太子殿下的威嚴,我又不是沒有過。”謝文淵說的陰陽怪氣的。
謝晉不說話,懶得搭理他。
“不過,這衝冠一怒為紅顏的心思,我倒是沒體驗過。”
謝文淵有些羨慕地看著謝晉,
“你這一次可真是好命,身邊有紅顏知己相伴。”
謝晉看他一眼,倒是被他這話觸動了心弦。
前世的他,可沒有他家卿卿相伴,那又是怎樣的無趣又貧瘠的人生。
謝晉想著,又看了看身後麵的陳元愷。
忽然間,謝晉意識到他家卿卿能來到他身邊,還少不了陳元愷的一份助力呢。
這般一想,瞬間看陳元愷都順眼了一點,畢竟前世他娶的是葉青芷,並不是他家卿卿。
陳元愷隱約聽到主子和太子的談話,再被太子這麼一盯,瞬間覺得頭皮發麻,整個人都要不好了。
他雙腿顫抖,差點就要給太子謝晉跪下了,要立刻向他表明忠心,他對葉青芷真的不敢有半分非分之想啊。
希望太子把他這個前世渣夫當個屁給放了吧,千萬不要在意!
“你有火氣也彆衝我的人撒啊。”謝文淵維護道。
陳元愷當場就淚眼汪汪了。
嚶嚶嚶,主子,有你這句話,小的真的是為你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啊!
“你誤會了。”謝晉輕飄飄地揭過這個事,不再討論,而是道,
“鴻寶也來了,迫不及待地想見你,今晚若是大功告成,你要不要先回福寧城一趟?”
“又不急這一兩天,把這邊的事情弄妥了。”謝文淵擺擺手。
雖然他也挺想念兒子的,一彆兩年,想看看他長多高了,變模樣沒有,可他更要確定這邊不會出差錯。
謝晉便也不說話了,能理解。
因為他想回去看看抱抱他家卿卿,親眼看看她腳傷的如何,可這邊的事情更重要,隻能克製。
謝文淵和謝晉登上了城牆,因為天色已經暗下來了,往遠處看,已經瞧不清了。
隻有逐漸濃鬱的黑夜。
不過,沒一會兒,便有斥候來報,說是大軍距離城門不到三裡地了,急速行軍的情況下,不到兩刻鐘就能到了。
“很好!”謝文淵笑著點頭,拍手叫好,
“能這個時辰到達,說明他們一路上都沒怎麼休息,等他們到了,必須好好犒勞。”
“大將軍寬厚。”謝晉不走心地誇了一句。
謝文淵也不走心地應了聲。
兩刻鐘其實不算長,倆人也沒交談,就站在城牆上一直等著,終於……
還沒看清楚人影呢,就已經聽到了如陣陣悶雷一般的腳步聲。
咚咚咚的,好像敲擊到了你的心口上,這聲音又仿佛能穿透空氣,讓周圍的一切都為之震動。
“你說要是這個時候出了差錯,有人衝出來喊大趙太子在此……”謝文淵衝謝晉小聲說道。
“不會!”謝晉說的斬釘截鐵,神色嚴肅地道,“一定會順利。”
“你為何如此肯定?”謝文淵也是緊張的,精神高度緊繃,所以,才通過打嘴炮的方式舒緩這種緊張感。
“老天爺站在我們這一邊。”謝晉說著,看向謝文淵,忽然問他,“你這兩年在楚國積攢功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