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晨起,夏明月照舊早早起床,開始一天的忙碌。
陸啟言比夏明月起得還要早一些,除了趁著做活的人還沒有來,先舒展一下筋骨,此外便是要好好喂一下馬匹。
家中的院落自夏明月按著自己的需求整修後,空地本就變得有些小,現如今種上了菜蔬後,越發沒有太多空閒。
而喂養馬匹需要草料,且味道還有些大……
陸啟言眼看著灶房那的忙碌,在思索片刻後,乾脆牽了馬匹去找尋縣城中的車行,給上一些銀錢,請其代為喂養兩日。
金丘縣城中不乏軍中之人回家探親時不能好好照料馬匹來找尋車行代喂養之事,車行掌櫃也頗為習慣,隻滿口答應一定將馬匹喂養好,請陸啟言放心。
安頓好馬匹,陸啟言往回走。
回去路上,途徑了夏記早飯吃食攤。
吃食攤上,楊大丫姐妹四個人正在忙碌著售賣各種早飯,攤位上人來人往,頗為熱鬨。
陸啟言瞧見那吃食攤上掛著夏記的牌子,又覺得這吃食攤不曾見過,覺得也有些新奇,便放緩了腳步,多看了兩眼。
楊大丫此時也注意到了陸啟言。
見他頗為眼熟,回想到似乎是晨起和楊二丫去夏明月家中拉貨,在那裡見過,正是夏明月的丈夫時,便笑著點了點頭,禮貌性地打招呼。
陸啟言見狀,也微微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兩邊不熟,也就沒有寒暄說話,楊大丫繼續忙碌,而陸啟言仍舊是往家的方向走。
於氏將這一幕看在眼中,眼珠子骨碌轉了一圈後,笑嘻嘻地和楊大丫說話,“楊大娘子,方才跟你打招呼是陸都頭吧。”
楊大丫並不認識陸啟言,隻晨起聽人說話時,隱約知道夏明月的丈夫姓陸,在軍中任職,便也點了頭,“是吧。”
“說起來,這陸都頭也是個厲害人物呢,看著文縐縐,跟個書生似的,卻是一身
的好功夫,在軍裡頭也是接連地往上升,這前途當真是沒得說的。”
於氏有些歎息地搖了搖頭,“隻可惜啊,這陸都頭也是娶妻娶的早,要不然什麼好人家的女兒娶不到家裡頭?”
這話是說夏娘子不好?
楊大丫手上的動作頓了一頓,看那於氏的目光也有些不善,“這婚姻之事,到底講究一個緣分,想來也是陸都頭和夏娘子有緣。”
“自然是講究一個緣分的,依我看,楊大娘子你也是有緣人啊。”於氏笑道。
“怎麼說?”楊大丫有些不解。
“這陸都頭往後前程遠大,這身邊肯定不能隻有夏娘子這一個正妻,是得納幾房妾室的,楊大娘子年歲相當,模樣生的又好,又是跟夏記這裡來往密切,這近水樓台先得月,楊大娘子稍微用心一些,這往後……”
於氏不再說話,但一番擠眉弄眼,儼然一副“你懂得”的神情。
這是讓她上趕著去給陸都頭當小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