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窩中的烏金,一直在偷偷往外瞧。
直到看到毛三裡離開,且久久不再露麵,大約是不會再回來,這才鬆了口氣,將腦袋伸了出來。
觀察一番後,這才伸了前腿出來。
探頭探腦,鬼鬼祟祟。
夏明月瞧見烏金這般模樣,頓感好笑,而後轉了轉眼珠子,忽地喊了一句,“小黑?”
烏金聽到這個稱呼,剛剛抬起的爪子,猶如觸電一般,快速地縮了回去,整隻狗也是快速地往後退,再次蜷縮進了狗窩。
很顯然,烏金的確就是小黑。
夏明月微微歎氣,到了狗窩旁邊,蹲了下來,“烏金,出來吧。”
烏金聽到聲音,再次探出了頭,見夏明月伸著手,將腦袋在她手掌上蹭了蹭,發出嗚嗚的鳴叫聲。
帶了些撒嬌的意味。
“你呀。”夏明月揉了揉烏金的腦門,將方才專門給烏金做的,不帶蔥薑蒜,調味料也極少的肉餅拿了出來,放到烏金的瓦罐盆中。
烏金聞到香氣,這才願意從窩中出來。
不過不是完全出來,而是探出大半個身子,將瓦罐盆叼到離窩頗近的地方,大咬大嚼地吃。
吃到儘興之時,烏金這才肯完全從窩中出來,蹲在夏明月的腳邊。
甚至往上聳了聳後背,示意夏明月動手。
夏明月十分識趣地來回摩挲烏金的後背,一邊笑道,“你當真是小黑?”
烏金吃肉餅的動作頓了一頓。
片刻後仰起頭,看向夏明月,滿臉皆是委屈。
“是在那邊受了委屈?”夏明月又問。
“汪!”烏金應答。
豈止是受了委屈,簡直是飽受折磨,度日如年!
夏明月摩挲著烏金的脊背,眉頭緊皺。
可毛三裡看著敦厚,不像是會對寵物不好的人,且當初遇到烏金時,烏金除了臟了些,瘦了些,身上也沒有任何受過虐待的痕跡。
烏金受的究竟是什麼委屈,這就需要好好查證了。
不過毛三裡既然知道烏金在這裡,想來還會再來,到時候好好溝通一番,大約能了解其中的關鍵。
夏明月摸了摸烏金的腦袋。
烏金繼續津津有味地吃著肉餅。
下午,夏明月,江竹果和呂氏一並開始蒸饅頭和包子。
揉麵時,揉的時間夠長,蒸出來的饅頭筋道可口,麵皮皆是一層一層的,甚至可以撕著來吃,吃起來也是越嚼越香。
而包子,夏明月蒸了一些黑菜肉包,一些蘿卜肉包,還有一些白菜豆腐粉條的素包子,以及糖包。
糖包包的是紅糖包,直接用紅糖和麵粉按著一定比例混合,放入擀的圓圓的麵皮中,將這麵皮從邊緣處,按著三個角的方向,捏緊捏實,便可以上鍋蒸。
蒸好的糖包,一定要從三角中的一個角開始吃,一邊吃一邊吸溜裡麵的糖汁,甘甜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