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雲集卻在輕巧落地之後,快速繞到了陶安康的身後,抬手便是一記肘擊。
這次打的,是陶安康的後腦勺。
後腦勺有頭骨護著,這一下,沒有讓陶安康感覺到太多直觀上的疼痛,卻是眼前一黑,整個腦袋嗡嗡作響。
這讓陶安康越發惱怒,握緊的拳頭直往夏雲集身上招呼,甚至是拳腳並用,勢必要將夏雲集打個稀巴爛。
隻可惜,想象和打算,與實際總是有極大的出入,陶安康根本不能觸及夏雲集的半分衣角,反而是夏雲集這邊,招招能打到了陶安康。
臉頰,鼻子,眼窩……
所謂的二人切磋,此時似乎已經成為了夏雲集單方麵的毆打陶安康,而且這每一次攻擊,儘數都在其臉部周圍打轉。
明晃晃地告知了旁人,打人一定要打臉。
你陶安康的臉麵,不但被打得鼻青臉腫,而且是丟的滿地都是,撿都撿不回來。
陶安康心中的怒氣更加濃重,但在抵達頂峰之後,卻也在一瞬間又降了下來。
他是真的打不過夏雲集,而且被打得真的太疼了。
不但是臉疼,頭疼,更重要的是心疼。
他自認為自己生的威武,一張臉在金衛國中是堪稱美男子的存在,現如今被打成這幅模樣,儼然豬頭一般,還如何麵對其他人?
但此時求饒的話……
這臉就丟得更加厲害了!
就在陶安康猶豫著要不要先停手的,夏雲集卻是停了手,衝陶安康拱了拱手,“陶將軍,承讓。”
陶安康頓時愣了愣,有些詫異地看向夏雲集。
夏雲集這是……要主動結束這一場切磋了?
“承……承讓。”陶安康有些愕然地答了一句。
一旁的陸啟言突然張了口,“我看好像還沒結束,你怎麼就突然停手了?”
被問話的夏雲集聳了聳肩,攤了攤手,“是還沒有結束呢,隻是這陶將軍悄悄求饒,我也不想不給陶將軍這個麵子,所以也就停手了。”
這話一出口,整個院落裡麵所有金衛國的兵卒、侍衛包括在場的李君誠臉色頓時有些不好看。
金衛國素來講究武力至上,素日的比試切磋之中,可以被打倒,可以被打死,可以昏迷不醒,但唯一不能做的,便是還未結束時便張口求饒。
這樣途中求饒的行為,對於金衛國來說,可以說是最大的恥辱。
陶安康身為金衛國的將軍,在與大周國的軍指揮使比試切磋中,單方麵被人毆打,完全落了下風,已是足夠丟儘了臉麵,此時竟然還中途求饒……
奇恥大辱!
所有人臉色難看,再看向陶安康時目光中儘數皆是憤怒、不屑以及鄙視。
陶安康頓時跳起腳來,指著夏雲集怒喝起來,“他胡說八道,我沒有求饒,沒有!”
這下子,所有人的目光投向了夏雲集。
夏雲集摸了摸鼻子,幽幽地開了口。本站域名已經更換為()?。請牢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