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有什麼事,要是可以的話,能跟我說說呢。”
柔軟的指尖按著抹布輕輕地盤子的冷青手上的動作稍稍停滯了那麼一下,按理說身為審判會成員的她情緒管理是絕對到位的,不會出現這種失誤。
可恰恰就是,她在徐鈺衡麵前幾乎是放下了所有的防備,才會出現這麼一幕。
身著一身長款圍裙,將禦姐的美好身姿突顯的淋漓儘致的冷青麵色不變,輕緩地開口道:“你想要知道什麼?”
“不能說,可想必你也應該知道。”
收拾完所有餐具的冷青摘下了圍裙,將身後披散著的一頭烏黑亮麗的青絲用頭繩一紮,直接就束成了一個馬尾。
跟尚且青澀的牧奴嬌不同,身心成熟的冷青對於徐鈺衡這種幕艾少年來的更加強烈一些。
尤其是冷青的那種鄰家姐姐般氣質,跟牧奴嬌溫婉清雅的牧奴嬌多少有幾分相似。
等以後牧奴嬌長開的話,或許就是像冷青這般。
隻是這位鄰家姐姐般的大女孩一冷下臉色,多少是讓徐鈺衡有些不太適應。
儘管在十年前,她才是一個剛到達中階不久的見習審判員,可也是從聽說過那件事。
黑教廷,撒朗,徐鈺衡想要問的無非就是這兩個,隻是礙於家裡有徐母這個超階法師在,兩人實在是不敢開口,這才弄得隱晦了的遮掩了一下。
兩人也是了解徐母,以她那種大大咧咧的性子,就是聽到了應該是聽不出來其中的端倪。
冷青略微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也是讓徐鈺衡的心思一沉。
果然嗎,撒朗已經開始作妖了。
稍微分析一下,情況確實是如此,要知道唐月那個坑貨審判員可是在莫凡上天瀾中學的第二年就已經去當老師了,調查黑教廷的行蹤了。
隻可惜唐月在博城那個小城整整調查了兩年,始終都是一無所獲,一直到撒朗讓吳苦出手,才察覺到端倪。
唐月的工作態度什麼的,徐鈺衡不做評價,博城那邊可是等不了一年了,想要殺撒朗的話,也該找個機會將消息傳遞給自己老爹了。
不說博城已經注定了的撒朗盯上,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