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鋪啊,還以為是股份呢,也行吧,商鋪也挺好,老婆你以後可以收租,當個包租公也挺好的。”
聽傅言鶴的口氣,商鋪隻能將就,顧溫寧有些無奈,“股份哪能隨隨便便給外人。”
如果真是股份的話,他是真的不敢收了。
傅言鶴不讚同道:“老婆你又說錯了,你不是外人,隻差一張結婚證,我們就是一家人了,是法律意義上認可的情侶了。”
顧溫寧俊臉微熱,移開視線。
忽然顧溫寧想到什麼,轉頭看向傅言鶴,麵帶歉意,“你沒收到過紅包是不是?”
顧溫寧不清楚是不是每個地方見家長都會有拿紅包的風俗,但現在他自己收下了阮女士的紅包,卻想起傅言鶴似乎沒有收到過顧家的長輩給的紅包,紅包的寓意是好的,顧溫寧哪怕沒有多懂,也大概猜得到代表的是一種認可還有喜愛。
“誰說沒有了,有的,爺爺給我封了一個大紅包。”傅言鶴洋洋得意道。
顧溫寧一臉茫然,“什麼時候?”
他怎麼沒印象,爺爺給過紅包嗎?他好像連紅包的影子都沒看到過。
“就那次啊,爺爺出院回老宅休養的時候,有天中午,爺爺把我叫到書房,拉著我的手說他很滿意我,覺得我是個踏實可靠的後生,表示願意把最疼愛的孫子交給我,還給了我一個大紅包,我說不要,爺爺還生氣了,非要給我紅包。”
“老婆你要不要猜猜爺爺給我的紅包裡麵有什麼?”
傅言鶴故作神秘。
顧溫寧想了一下,隨口猜測道:“現金?”
“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