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冰收回思緒,她放棄跟連傲的燭光晚餐,回來看到卻是齊箏擺給她的一張臭臉。
“齊箏,不需要我提醒你,你現在跟我是什麼關係吧?”
齊箏現在最煩的就是這事,穿來的第一天她就在考慮怎麼解除她們之間的合同。沒想到沈之冰步步緊逼,完全不給她時間。
“我知道,但我沒做錯什麼,你不能總是試圖控製我。我們是合作,不是臣服。”
沈之冰呼吸加重,胃又開始痛了。她皺眉,額頭上冒著汗,之前還很有氣勢的雙眸也暗了下去。
齊箏見狀不對,走到她身邊:“你還好吧?”
昨晚才剛看完蔣悠悠痛苦的樣子,今天她可不想再看到升級版了。
沈之冰輕輕甩開她的手,不讓她觸碰。
“我被誰氣成這樣?你還好意思問。”
齊箏歎氣搖著頭,走到另一側倒了杯溫水,放到她麵前:“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生這麼大的氣,但你首先要愛惜你的身體。”
純淨溫熱的水在透明的水杯裡格外誘人,喝過無數名貴飲品的沈之冰從沒像現在這樣,渴望著一杯簡單而溫暖的白水。
齊箏把杯子往她麵前推近了一些:“先喝點熱水,你看上去很不舒服。”
齊箏沒再觸碰她,隻是用眼神示意沈之冰臉上的汗水。
緩緩喝下半杯溫水,疼痛有所緩解,沈之冰握著杯子若有所思。
齊箏在輪廓上跟連傲是相似的,她比連傲線條更柔和些,頭發更軟更長,讓人更容易接近。但沈之冰一直不太喜歡齊箏過於軟弱的性子,毫無主見唯唯諾諾的樣子讓她看了煩躁。
所以她圈養齊箏,隻為了從她身上找尋有限的影子,汲取丁點兒溫暖,來釋放她壓抑痛苦的內心。她和連傲的將來,是看不到前路的。
沈之冰自己心裡也清楚,她或許永遠都不能跟最想的人在一起。把齊箏留在身邊,看著她,打磨她,擺布她,或許有一天自己就真地釋然了。
她希望從齊箏那裡得到解脫。
現在看來,她的計劃怕是沒那麼順利。
齊箏變了,又或是她之前還不夠完全了解齊箏。她印象中軟弱好欺的齊箏隻是為了討好林沐雲而刻意裝出來的,現在這個像熊孩一樣處處和自己唱反調的人,或許才是真正的她。
如果真是這樣,這顯然是筆不太劃算的買賣。但沈之冰做生意,要麼不做,要做就絕不會輕易放棄。
她放下杯子站了起來,打開書房的門,把齊箏帶到三樓。
“跟我進來。”
齊箏一看這房間的大小和裝飾,就知道不簡單。
“以後你就住這裡,學校的事情辦完了就過來。我會讓老餘隨時接送你,無論多早多晚都可以。”
沈之冰說完這些,轉過身看著齊箏,勾了勾唇:“所以,你以後必須每天回來住。”
齊箏剛還準備說這房間太奢華,感謝沈總的慷慨大方,下一秒就想打自己的臉。
果然不能對沈之冰心存幻想,這個女人的占有欲是不是太強了點?
“不是說好,畢業前我可以自由……”
沈之冰打斷她:“那是因為我還不知道昨晚的事,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齊箏不悅:“你怎麼能這樣?”
沈之冰一步一步走了過去,第一次距離齊箏這麼近。
她伸手忽然扯住齊箏的衣領,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再次強調:“你是我的人,就必須住在我的房子裡,讓我知道你每天都睡在什麼地方。”
齊箏感受到被侮辱,不願就範,她下意識推開沈之冰的手。
大概是沒有料到齊箏敢這樣反抗,本就有些虛弱的沈之冰站立不穩,跌到床上。她的手卻沒有完全鬆開,於是齊箏便被她連帶著一起拉了過去。
兩個人挨得極近,幾乎鼻尖相觸。齊箏整個人壓在沈之冰身上,要不是她反應快,一隻手撐住床麵,沈總的胃恐怕要再次遭罪。
沈之冰想說的話被咽了回去,這個角度的齊箏跟連傲完全不像了,但是她卻有一種陌生又奇怪的感覺,讓她忘了推開她。
作者有話要說:萬用靈丹:多喝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