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二人是姐弟,但二人到底是什麼關係的姐弟?
表親也是可以結婚成為伴侶的,如果不是表親的話,那就更危險了,所以她想問問。
如果是今晚之前,或者是沒有剛才在飯店的那種,赤裸相見的話,她也不會這麼急著問,但是現在她和楚白之間。
可以說已經坦誠麵對,春情湧動了,所以她覺得有必要詳細問一下。
然而,她還沒來得及開口詢問時,楚白突然間猛的一怔,隨後就立即打斷她道:“你自己先回去,我有事,先走!”
說完,他根本不等柳彩依回答呢,就直接向後跑去,眨眼間沒了影子。
“楚白大哥.楚白大哥.”柳彩依又急又氣,這人怎麼這樣?怎麼說走就走?他到底和陳平平是什麼關係啊。
“壞蛋,壞蛋,看也看了,摸也摸了,連一句安慰的話都不說,而且說跑就跑,壞蛋,大木頭。”
柳彩依氣得跺了跺腳,其實她在罵楚白壞蛋的同時,心裡也是甜滋滋的,第一次被男人握住自己的那裡。
她感覺很奇妙,真的象田冬冬說的那樣,身心都愉快!
“戀愛的感覺,原來就是這樣。”
柳彩依偷偷的竊笑一聲後,扭著屁股就向宿舍跑去。
與此同時,楚白大步的行走在南大的校園裡,向著南大西北角的假山上奔行,因為就在剛才,他突然發現那兩個練氣六層的修士,一前一後出了宿舍。
一路向假山處狂奔,而那兩個佛門弟子也相距不遠的穿行在夜色中,方向赫然也是假山。
楚白好奇,不知道這四人為什麼都前往假山,所以立即跟了過去。
片刻之後,隱匿身形的楚白已人進入了假山的林子裡,並且快速上了樹梢,側耳傾聽起來。
“吾明,吾晦,你們查到了嗎?”
此時此刻,這四個學生裝束的人都站在山頂上,迎著夜色輕風,倒顯得有些超凡脫俗。
一個短發,寬臉,臂長的男生沉吟片刻道:“安教授嫌疑最大,不過今天晚上他突然離開了,不知去向!”
“嗯,安教授的確可疑,他也是參加當年考古人員之一。”
最開始問話的男生點了點頭,又道:“不過我認為我們有必要聯手再探一次!”“再探一次?”另外三人都是一驚。
滿是古怪的看著那個男生道:“張奇,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是秦皇墓,雖隻是一個陪葬之墓,但當年死了多少人你又不是不之道,憑我們四個的修為,去了豈不是送死?”
張奇冷笑一聲:“越危險,也隻能說明那裡,越是有我們需要的東西,彆忘了,當年他們挖的隻是陪葬的墓室。”
就找到了一些法器和腐爛的道籍的,如果我們能進入主墓,找到一些道家的法器、典藏,你們想想看,等我們回到各自的門派時,我們會是什麼樣?”
“所以如果你們三個不想去的話,那我自已也要去的!”
“張奇師兄,我會去的!”
另外一個煉氣六層的女生,也是四人中唯一的女生,笑著挽了挽長發,站在了張奇身邊。
吾明和吾晦對視一眼後,同時一咬牙道:“那就去,不過去之前我們要準備點什麼吧?”
“嗯,除了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