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崔淩一條胳膊打斷。
“嗷!!”
崔淩捂著手臂痛苦的嘶吼。
“你們還愣著做什麼?還不把你們家公子還有這個什麼入品廢材送走?”呂晉指著小五小六。
兩人一人攙扶一個,帶著人狼狽離去。
“好了,正常營生,彆因為這種人乾擾了我等興致。”呂晉笑著對眾人擺手。
牛啊!
刺史,兵部尚書,不知道背後還有什麼靠山。
呂晉現在是一點不怕了。
秦塵不僅靠山多,有才華,而且從今日動手來看,似乎也會一些武道。
“秦兄,以後小弟就你的親弟弟,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呂晉真心的躬身。
“少來那一套,我是真的不喜歡這種麻煩,不過我也不怕麻煩,我已經說了,隻是救人,要不是他非惹我,也不會如此。”
秦塵挑了挑眉:“如果他還來你這裡鬨事,你就派人尋我就好。”
說完,秦塵目光盯著秦夕瑤身前西瓜看去。
秦夕瑤腳步後退,害怕的退到了牆角。
“秦姑娘,你不要怕,秦兄不是那種人。”呂晉解釋道。
“不用說了,呂公子,這活我不做了,是你設計讓我來的,目的就是為了遇到秦塵,我還以為自己遇到了仗義出手的好人,可是這明顯都是你們設計好的。”
秦夕瑤害怕的搖頭:“秦塵,好威風的名字,身為讀書人,現在誰不知他在國子監的名頭,而且世家少家主朱長生都因他而死,朱家到現在都沒聽到報仇的消息。
可見秦塵的手段通天。
今天他打了崔淩,一樣是有大官出頭,刺史大人都聽他的,他恐怕是比崔淩還要可怕的惡公子!”
“姑娘,我隻是想看看你的西瓜。”秦塵一臉正經的道。
“?”呂晉驚愕的看向秦塵。
“你,你莫再盯著我亂看了,我警告你,無論是你,還是崔淩,我是死都不會從了你們這些惡公子的!”秦夕瑤哭著跑了。
“她怎麼了?”秦塵皺眉。
“不是,秦兄,你說話太露骨了,而且你剛剛那眼神,盯著人姑娘那裡看,真是有一瞬間讓我覺得你比崔淩還要色。”呂晉認真的道。
秦塵笑著搖頭。
他是剛剛才看到秦夕瑤身前有一枚玉佩,隻有半個。
那個玉佩,他也有,從小戴到大。
白風告訴過他,這是他那個便宜親戚給他的。
“都姓秦,我是真不想管這事,可是現在看來,你可能跟我的身世有關。”秦塵覺得,應該找秦夕瑤好好談談。
“呂兄,交給你兩件事,第一件事,幫我查一遍你們春來樓的姑娘,尤其是那個花魁,要清楚她一切的信息,還有最近的動靜。”秦塵將呂晉拉到身邊,小聲道:
“第二件事就是打聽一下秦姑娘的住處,我想過去拜訪一下。”
呂晉點了點頭:“秦兄,第一件事需要我查幾天,你說對花魁不感興趣的,想必是我的春來樓裡麵真的有不對勁的人隱藏著,其實這事,我也有點預感,等我查到立馬通知你。
至於秦姑娘的家,我是知道的,隻是你今天嚇到她了,讓她誤會了,等過幾天,我帶你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