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補償來了(1 / 2)

史家兄弟的事情賈璉不去關心了,事情就這樣了,倒是賈赦罵罵咧咧的好幾天才消停,賈政的臉也黑了好幾天,被寶玉嚇的不輕。

二月過半,朝局漸漸的穩定,隨著東平王與西寧王先後上了請罪的奏折,承輝帝顯得非常大度的下旨安撫他們守好邊疆。

後續西寧王請旨移府迪化,東平王請旨駐驊遼陽,東平鐵騎退出山海關。承輝帝從善如流,準了二人的請。

一場巨大的風波,隨著兩位王爺先後做出巨大的妥協,局麵恢複了穩定。

李逆之亂中發揮了巨大作用的賈璉,似乎被人遺忘了。賈璉倒也安心的在家呆著,眼瞅二月底了,賈璉在家裡閒的快發黴的時候,賈母跟前最得力的丫鬟鴛鴦來了。

“見過二爺,老祖宗有請。”鴛鴦屬於那種一眼不驚豔,多看幾眼覺得嫵媚顯現的類型。

“祖母叫我啥事?”賈璉隨意的問一句,主要最近賈璉沒以前走的那麼勤快了,隔三岔五的才去請安。

也沒人說賈璉不孝順的話,實在是這榮國府裡的人和事情太難掰扯清楚。就史家兄弟的事情而言,賈璉去多了賈母尷尬。

“史家來信了,老祖宗看了很高興,特意來請二爺。”鴛鴦在賈璉麵前,知道啥就說啥,隻能說她聰明。

賈璉起身出門,鴛鴦落後半步,到了賈母院子外,見寶玉背著書包不情不願的一步三回頭,這是不肯去上學呢。

居然沒有滿地打滾,賈璉覺得挺遺憾的。有些章節沒出場的寶玉,個頭長高了一些,身後跟著個小廝茗煙。

遭遇賈璉的時候,寶玉卻先盯著鴛鴦說話:“鴛鴦姐姐……,鏈二哥好。”等他反應過來改口時,已經晚了,賈璉已經記仇了。

“寶玉去族學呢?都學了哪些內容?”賈璉一本正經的問,寶玉很想就此跑開,卻沒那個膽子。回頭賈璉去找賈政告狀,真的會挨打的。

“《幼學瓊林》《千字文》《三字經》都學過了。”寶玉小心翼翼的回答。

賈璉沒打算放過他,一定要給他上強度:“不行啊,我像你這麼大,四書五經已經倒背如流,回頭要跟政二叔說一句,請個好先生教你,賈代儒還是不行啊,水平不夠,上課也不認真,就是在混日子。”

“鏈二哥,我先去上學了。”寶玉不敢再呆下去了,再說都不知道會說點啥更可怕的,快速繞過賈璉後,寶玉直接小跑,快跑。

賈璉目送他跑遠了,信道,寶玉是不會改的,無所謂了。

賈母跟前照樣是一群婦人簇擁著,王熙鳳也在一旁坐著。賈璉進門後,先給賈母問安,然後便很直接的對王熙鳳道:“也就這幾天了,沒事彆亂跑。家裡少了你,日子沒法過,府裡少了你,日子照樣過。”

這話就很不好聽,可惜沒人敢出頭對線。賈璉這是心疼媳婦,彆的婦人心裡甚至還在羨慕呢。

唯獨賈母與王夫人心裡不是滋味!說到底,這府裡還能壓王熙鳳一頭半頭的,也就是這兩位長輩了。

不等王夫人說話,賈母先開口道:“怪我,怪我,人老了,也糊塗了。鳳兒趕緊回去歇著,生孩子是大事。”

賈璉回頭衝賈母抱手行禮道;“祖母,彆怪孫兒說話不好聽,實在是大夫說日子快到了。”

賈母趕緊笑道:“乖孫不必解釋,是這家裡離不開鳳兒,都習慣了,一日不見她心裡沒著落。”說完賈母趕緊轉移話題:“適才史家來了信兒,說是史鼎得了個廣西巡撫的差事,史鼐為兵部郎中。史家送了一份禮來,說是無顏見乖孫,日後一定再補上一份厚禮。”

賈璉這才想起來,史家兄弟的事情等現在才有結果,果然是優先級不高啊。沒搞定東西二王之前,承輝帝顧不上彆的。如今兩位王爺與皇帝之間達成了妥協,總算是有精力回頭處理這哥倆的事情了。說起來,承輝帝還是老一套,打一巴掌給顆甜棗,帝王心術太熟練了。不出意外的話,賈璉也改結束閉門思過了,補償也該到位了。

“原來是這事情,我都忘記了。”賈璉還真不是裝,史家兄弟本就沒啥利用價值,淡忘也很正常。

賈母覺得這天聊不下去的時候,門口丫鬟進來;“老祖宗,宮裡來人了。”

賈母趕緊起身要出門相迎,幾個婦人在嘀咕,“怕不是元妃娘娘有信。”

“聽說小公主很得陛下寵愛,每日都要去元妃處看看抱抱。”

“誕下公主尚且如此恩寵,元妃娘娘若誕下一個皇子就好了。”

一行人剛到院子內,假山後出來的太監看清楚前方便露出笑容:“喲,小公爺在呢,正好,不用再跑一趟,陛下傳召,趕緊的跟我走。”

來人是裘世安,匆忙的衝著賈母微笑點頭,表示禮數到了,拉著賈璉的手就往外走,顯得很著急的樣子。

現場眾人瞬間沉寂,唯有喘息聲在飄蕩,兩人走遠了好一會才恢複。

“鳳兒不慌,陛下召的急,怕是有急事。”賈母總算是開口緩和氣氛,王熙鳳隻是微微一笑道;“孫媳省的,孫媳回去歇著了。”

王熙鳳不緊不慢的回去了,賈母衝著她的背影道:“今個兒起,好好在家裡歇著,彆來回跑。”

賈母心裡苦啊,都怪史家兄弟不爭氣,弄的做祖母的在孫兒麵前丟了人。心裡有氣,看看低頭不語的王夫人,想到了王子騰,隻好把視線對著邢夫人道;“老大家的,怎麼也不知道提醒大家夥一句?”

邢夫人……,我……。我住東跨院的,平時沒你們見王熙鳳多啊,他們夫妻眼裡但凡有我,輪的到你們欺負我?

到前院後,裘世安鬆開手,主動低聲道:“小公爺,這些日子心裡不舒服吧?”

個老銀幣!賈璉臉上笑眯眯,心裡在罵娘。嘴上卻是很輕鬆的擺手:“那不能,不就是罰奉一年麼?不差錢!”

“那一夜的救命之恩,裘某不敢忘。”裘世安難得有這麼一句話,賈璉卻絲毫不放鬆;“賈某深得陛下信中,分內的事情,不值一提。”

越這麼說呢,裘世安就越相信,賈璉心裡是憋著一股火氣的。這事情怪不得賈璉,換誰來都會憋著一肚子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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