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夢潔笑了笑,說:“我也隻是瞎扯,你不要那麼激動嘛!”
亦儒不想跟她繼續這個話題,她便把張江吩咐的事情告知了丁夢潔。丁夢潔非常吃驚地看著眼前這位漂亮的妞,接著是無比激動地拉起亦儒的雙手,又蹦又跳著。
亦儒看著她這副德性,心裡有些不是滋味說:“想不到夢想這麼快就照進現實吧?”
“亦儒!你真是太美了,抱抱,寶貝!有你真好。”她都快激動哭了。
害得亦儒不得不裝模作樣地陪著她玩遊戲,說:“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幫助你的人是老張,你應該去抱抱他。”
“不,我就抱你,抱他,你還不得吃醋死了呢!”
“你才吃醋死了呢!討厭!”
“亦儒,你知道嗎?我原以為,一百萬是老張每年給我們的讚助費,想不到一百萬隻是他每個月的讚助費。”
“所以啊!我都快羨慕死了。”她忽然咬牙切齒,陰陽怪氣道:“你說老張為了對付外星人狗腿子,不惜下血本,錢即便再多,也不能這樣瀟灑呀?”
丁夢潔搖著亦儒的手,撒嬌道:“我的小可愛,我的小亦儒,不要這麼說嘛!我相信老張的錢是用在刀刃上。”
“他怎麼不花點在我的身上,哪怕一點點。”亦儒說著嘟囔起她的櫻桃小嘴巴。
“你這不是還沒給人家機會嗎?送你一顆24克拉大鑽戒要不要?”
“我才不要呢!現在的鑽戒都是人造的,又不值幾個錢。”
丁夢潔忍不住笑道:“像你這富家千金大小姐,浪漫比錢更有價值。”
“你還彆說,老張還挺懂浪漫的,不但懂浪漫,還會憐香惜玉。”
“你跟姐講講,老張怎麼對你憐香惜玉了,我也想讓老陳去學學。”亦儒見丁夢潔一個勁地眉歡眼笑,她就忍不住羞澀了。兩個人就在院子裡,你追我趕,追逐打鬨著
張江見時間差不多了,他跟肖克告辭,便從局長辦公室出來,去找亦儒。
從市公安局到海上餐廳,路程不遠,但這時正好是上下班時間,車水馬龍的街道擠得水泄不通。
張江說:“今晚我想請你吃刺身,請包容我的自作安排。”
亦儒看著眼前這個,屬於自己的男人,不由得心生感動,他的正人君子、溫良恭儉,一時使他忘卻了他曾經是個地痞流氓。她不再念念不忘那個手段殘忍,禽獸不如的太平鎮傷人事件。
無人駕駛汽車,讓他們騰開了手腳,亦儒牽著他的手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刺身?”
這還用問嗎?跟你朝夕相處這麼些年,你身體的每個部位,每一種喜怒哀樂,每個愛好,我都了如指掌,如數家珍。張江想,他臉上不經意間的意淫,隱隱約約。
不同時空的這兩個女人,她們的品性倒是一模一樣,而舉手投足,卻是有所不同。似乎那些與生俱來的東西,無法改變,而那些可以後天習得的東西,卻塑造一個人的溫柔、體貼、撒嬌、端莊、高雅和純情。
而那個時空的她,早已經被生活磨平了棱角,整天為柴米油鹽醬醋茶奔波勞碌的女人,怎麼會···。唉!她最初也曾有過,可歲月的滄桑,使她的賢良淑德早已遠去,剩下的隻是埋怨、失望、哀傷、哭泣。
張江回過神來說:“我知道,幾乎每個像你這麼天生麗質的女人都喜歡吃刺身。”
“不對,但我又不好意思說。”她本想說,不是每一個女人,而是隻有我這樣的女人。
張江說:“對於我,你的臭寶,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臭寶?”當她意識過來時,忍不住對他一頓臭寶臭寶臭寶。
張江趕緊張嘴過去,隻有用淳厚的嘴巴堵住她的櫻桃小嘴,才能堵住她的臭寶,這何嘗不是另一種臭寶呢!
就在車上,亦儒忍不住,如旁若無人般,肆無忌憚地和他如魚似水。
好一會兒,他們才戀戀不舍地鬆開,張江問:“你剛才的不好意思是這個嗎?”
這個···無論怎麼回答都不好,她乾脆就換個話題反問他,說:“我今天是不是很美?”
“在我心中,你每天都很美,是我的美人兒。”亦儒看著他的眼睛,就像一道迷宮,一進去就出不來了,他們的兩情相悅裡,是意亂情迷。不一會兒,海上餐廳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