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淫賤的女子進了府,若還能得一個貴妾的位分,那我永毅侯府成什麼地方了?”
徐硯奇抿著唇,一言不發。
他和沈若涵的行為,確實不合禮法。
此時若是替沈若涵說話,隻會更加激怒母親,若涵的處境也會更加艱難。
“母親言之有理。”江雲笙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沈姑娘私德有虧,配不上高位,就給她一個賤妾的名分吧。”
“侯爺回府本是喜事,蓮心跟侯爺從小一起長大,且之前一直在侯爺房裡伺候。”
“如今既然給了沈姑娘名分,便不能厚此薄彼,理應給蓮心一個名分。”
此話一出,不止徐硯奇,就連徐母都詫異地看著江雲笙。
從未見過一個女子,這麼迫不及待的給丈夫納妾,還一次納了兩個。
她真的一點都不妒忌麼?
江雲笙沒有理會二人探究的目光,繼續說道:
“如果侯爺和母親沒有意見的話,明日剛好是個黃道吉日,不如明日就讓她們住進翡翠閣?”
翡翠閣屬於內院,是永毅侯府女眷的住所。
徐母:“你辦事妥帖,此事就由你全權做主吧。”
徐硯奇皺眉:“母親,雲笙,若涵畢竟救過我,而且還是沈副將的女兒,身份非比尋常,隻給她一個賤妾的名分,恐怕……”
不等他說完,徐母就打斷了他:“此乃後宅事務,你一個男子插手做什麼?”
江雲笙微微勾唇,好嘛,不用她開口說話了。
徐硯奇隻好閉口不言。
“母親好好歇息,雲笙先行告退了。”
江雲笙福身行了一禮,便準備離開,徐硯奇也跟著往外走。
二人剛走出壽安堂,徐硯奇就擰眉說道:“雲笙,若涵好歹是個世家千金,你實在不該給她安一個賤妾的位分,來折辱她。”
江雲笙冷笑連連:“這番話,侯爺剛剛為何不當著母親的麵說?”
徐硯奇沒有接話,如果當著母親的麵維護若涵,母親一定會生氣的。
“沈姑娘千裡淫奔,行為放浪,這樣的女子,即便為妾,也會讓人不齒。侯爺就算久居邊關,也不該將京都侯門府邸的規矩也忘了。”
說完,江雲笙失望的看了徐硯奇一眼,便離開了。
徐硯奇站在原地,神色複雜。
若涵性情剛烈,如果知道自己隻能當個賤妾,肯定會大吵大鬨的。
真是令人頭疼!